,点头应下。
母女俩商量着庄子上的经营,在外院瞧热闹的东阁突然闯了进来,一进门就满脸兴奋嚷道:“四姐夫亲手猎了一头活老虎送给祖父,祖父高兴的不得了,已经吩咐人把存了几十年的酒启出几坛子,要跟四姐夫一醉方休!”
转身又跟闻声而来的若兰、若云比划着:“那老虎可凶了,足有两个我这么长,那一身皮毛,黑黄相间漂亮极了。脑门上的‘王’字有海碗口那么大!祖父说这是头怀了崽子的母虎,吩咐人好好养着,看看能生几个虎崽……”
长喜说赵凌进山狩猎,若瑶以为不过是打些山鸡野兔,没想到竟抓回来一头活老虎,而且还是凶猛无比怀了崽子的母虎!
“他疯了?他没受伤吧!”听见若瑶脱口而出的惊呼,众人掩嘴偷乐。若瑶也红了脸,讪讪地吩咐东阁道:“你去前面看着点,别让六爷喝太多酒,怕……”
“怕他醉了!”东阁挤眉弄眼地高声大笑,一溜烟地跑了出去。临出门还不忘嚷道:“我把这话捎给姐夫,姐夫一定高兴。”
看见若瑶如此关心赵凌,陶氏悬着的心终地落了实地,听见若兰和若云的偷笑声,她正色道:“做妻子的体贴关心夫君,这是正理儿,你们笑什么?”
若瑶顿时无语,她是怕赵凌喝醉了回王府不好交待,怎么就被陶氏误会成这样了?也好!省得她身子刚见好,又胡思乱想,加重病情。
一番畅饮,从午后一直喝到华灯高悬。武安郡王多次派人来催,醉得神智不清的西宁候才肯放赵凌回去。
醉醺醺的赵凌被长喜和长寿扶上马车,马车吱吱扭扭地走了片刻,赵凌突然坐起身,眼眸炯烔地看着对面神游天外的若瑶。
若瑶被吓了一跳,转眼已平静下来,这个时刻谨慎防备的男人怎么会轻易醉倒!
她伸手从锦套中拿出茶壶,倒了杯浓茶递到赵凌跟前。“六爷用些茶吧!”
暗红色的浓茶加了驱寒养胃的姜片,显然是早已准备好的。赵凌接过温热适中的解酒茶,心中忽有一丝感叹,元娘过世后,这一杯杯,各色人等递上来的解酒茶,有几分是真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