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虽没抬头却像看见了一般,“你不必多心,我虽不喜欢陶氏,好歹东阁几个是修远留下的骨血,我不会害她们,也不会拿他们当把柄挟持你。我也知道你不喜欢我给你安排的人,以为我是存心给你添堵,可你有合用的人吗?
这些日子想必赵凌的情况你也打听清楚了,前头人虽然没留下一子半女,可他那四五房妾室也不是摆着好看的。这些年没有正经主母,那些个东西都拿自已当人物了,冷不丁来了新主母,她们能消停?你虽是正室,可刚嫁过去,难道要事事亲自出面吗?
用这俩个丫头,先把赵凌拉拢住,把自已院里安定了,再说其它的。她们的卖身契捏在你手里,还怕她们翻天不成?”
从没听过候夫人如此语重心长地跟她讲话,若瑶先是诧异,随即又有些黯然。候夫人虽然事情做的让人寒心,可说的却是事实。她未来的丈夫不是她一个人的,有许多女人可以名正言顺地跟她分享。
与其让不可控的对手来分享,不如事先安排好人手把猎物看好。
候夫人用心良苦,看着是为她这个嫡亲骨肉着想,实际上却是想尽一切办法替太子拉拢赵凌!
若瑶神情诚挚地道谢,心中却滑过一抹冷笑,千般算计,就是不知道那个冷面神领不领你们这份情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