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堂姐,青阳郡主私底下要管候夫人叫姨母。她虽然嫁了徐阁老的长子徐允义,暗中却跟候夫人多有来往。
忽想起上次若瑶和林若英参加花会回来,隔天青阳郡主就打发人给候夫人请安,又过几天候夫人就夺了大夫人的权,难道……林嬷嬷背后冷汗直冒,不敢往深里想。
林嬷嬷轻轻替候夫人揉着腿,低声劝道:“还是拢个熏笼吧!您的腿……”
“就让它疼!这样我才不会忘了暴雨中我是怎么在那个忘恩负义的小人门外跪了一宿,求他救我爹,结果等来的却是他反咬一口,交出那些书信!”候夫人语声平静,像在说一件跟她无关的事,眼中却满是阴冷的恨意。
林嬷嬷打了个寒战,没敢应声。半晌又听见候夫人自言自语道:“我以前小瞧四丫头了!模样好脑子明白胆子大心也够狠,只可惜……”
可惜已经跟姜家订亲了还是可惜是三夫人生的?
林嬷嬷暗中猜测候夫人的打算,脸上却不敢带出来。伺候候夫人几十年,那些心灵嘴巧的坟头草都一人高了,只有她这个嘴笨心实的还活着!
林嬷嬷手上的力度恰到好处,候夫人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开,轻轻捻着手上的碧玺佛串似乎已经有了决定。
石青色云锦披风上用缂丝金线绣着瓜蝶花纹,花纹复杂华丽上面又镶嵌着珍珠,随着步幅流光溢彩。披风里面初生雒兽的绒毛柔软细密,裹着这件珍贵的披风往墨砚阁走,若瑶却丝毫没觉着暖和。
心底渗出来的寒意几乎把她冻僵,牙齿‘咯咯’做响,麻木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来回打转,千算万算她还是算漏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