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家的病人可没住在这儿,你走错地方了。”她又低下头去,依旧是翻着药典,冷冷清清的模样。
邝珍珠顺了顺气,上前一巴掌按住了孟怀仙正看的那一页,伸出五只手来:“五百两!”
“五百两?什么?”孟怀仙见她得意洋洋地模样,不觉眉心一皱。
邝珍珠压低了声音道:“方才你和陈青树勾勾搭搭的样子我都看见了,你给我五百两封我的嘴,我保证不与纳兰公子说半句。”
孟怀仙眨了眨眼睛,一脸无所谓地看着她,摇了摇头:“邝二姑娘,你是不是有些东西弄错了?我与纳兰公子早已没有瓜葛,至于与谁勾勾搭搭,好像真轮不着你来管。五百两,你怎么不去做梦呢?”
“你说我就信,你当我傻的?”邝珍珠冷笑道,“前些天儿还看你们手拉着手在大街上逛,我不会看错的。”
孟怀仙目露哀凉,一脸幽怨地道:“那邝二姑娘有没有听说,纳兰府上开春之后就要办喜事了?纳兰府里就那么一位公子,很容易问出来的。”她说着,眼眶便慢慢地红了,像要哭出来的样子。
邝珍珠立时呆住了,半天还没从这破天荒的消息里回过神来。
“我嫁去纳兰府,本就没多少嫁妆,收买人心,置办零碎总要花些银两,现下手上的余钱已经不多了,你弟弟欠的那些,可得快些还,我等着银子救命呢。”孟怀仙凄凄哀哀地哭起来,低头抹着眼泪,演得活灵活现。
邝珍珠的脸色突地就绿了。
有个人站在门外,一边听一边笑,都快笑得抽筋了,倒是陈青树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不知要作何表情。
“陈兄,这个我不方便露面,你就好好儿把怀仙送回娘家去吧,我先走了,别跟人说我来过。”纳兰珏忍俊不禁,一边笑一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