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三和二十三才有,东西都是现种现捕的,卖光了就散。碧灵心情好,一边走一边翻着篮子里的菜,心里琢磨着这几天的菜单。走到半路,才想起今早上老太太说要吃葫芦瓜,她急匆匆地掉过头去集市,才发现卖菜的早都收摊了。围着空荡荡的菜市转了一圈,她只看见一个卖鱼的在往筐里拣东西。
“这位大哥,请问你知不知道这附近哪还有卖葫芦瓜的?”她怯生生地望着卖鱼的大汉,左顾右盼。
“有啊,我家就有,小娘子要不要跟着我去摘几个,地头也不远,穿过这条小巷就到了。”那卖鱼的笑了一下,拉拉顶上的斗笠。
碧灵大喜过望,连忙道:“那就劳烦大哥。”
那卖鱼的懒洋洋地道:“不麻烦,这种事怎么会麻烦呢。你跟我便是。”说着就收了鱼筐,打头领着碧灵真的走进了一条小巷。
镇子不大,周围都是水田,主街就只一条,正是杏林长天矗着的那条,所以穿过了巷了到人家地里,也不无可能。碧灵想着这菜要得急,也就没想那么多,挎着沉甸甸的篮子不愁辛劳地跟着。
那卖鱼的走得飞快,不一会儿就带她到了一块瓜地里,还真像他所说的,是块葫芦地。
“今儿碰上大哥可真是太好了。”碧灵望见那藤架上爬的新鲜葫芦,心里大大地松了口气,“不知道大哥这葫芦瓜要怎么卖?是论个数,还是论斤数?”她将兜里的零钱掏出来,却被一条粗壮的手臂生生拽住了。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她手指一抖,铜钱掉了一地。
“小娘子,这些天过得还不错,这么快就把哥哥给忘记了?”那卖鱼的抬起了另一只手,将斗笠推过头顶,碧灵一仰头就看见了那人下巴上的青色胎记,当记吓得惊叫一声,就要跑。那卖鱼的哪容得她走,两手合力一拑就将她抱着拖进了瓜地里。
“不要,救命!救命!”碧灵踢打着在他怀里歪来扭去,像是条垂死挣扎的鱼。她看见那人身后的鱼筐倒在地上,活蹦乱跳的鲤鱼也渐渐沾上了一层泥胎,她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越来越犹豫。心里仿佛有个声音,阴阳怪气地说着,贱人,你挣扎又有什么用,邝家的人是不会来救你的,非但不会救你,还会害了你……
那卖鱼的在她身上乱揉乱摸,突然见她停下来,倒是觉得奇怪:“怎么?这就认命了?呵,倒是个知事的。”他伸手要去扯她的衣衫,却被她死命按住,他以前她还想抵抗,便又要用强,却听碧灵哀哀地哭叫一声。
“不要撕,我来……我自己来。”她一咬牙,竟当着那卖鱼的面,将衣扣解了。她心里清楚得很,要是不做得干净,回去肯定会被人发现,她这条小命也只能交代在这里了。邝家的人从来没把她当人看过,她去守那可笑的贞洁,岂非是愚蠢?眼下,只有命最重要。
“你……”那卖鱼的,触到一片光滑的肌肤,才真的相信她是自己动手了。不由地心中又喜又疑。这瓜棚垂绦,遮得严实,像一床天然的绿色大帐似的,碧灵打量着从叶缝中透出来的光,确定不那么轻易被人发现,才稳下心神。解衣扣的动作也麻利了许多。不一会儿,整个人就白条条地露在了潮湿的空气里,她听见身后那人用力咽了一下口水,身上立即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按次算。”她将背对着他,将衣裳一件件掖好,放在了菜篮子里,幽幽地道,“小妹让哥哥弄一次,哥哥记得给我五个瓜。”
“好哇,你让哥哥高兴了,哥哥赏你十个二十个也没什么不可。”那人猴急地扑上来,将她打抱起,掖在了一条瓜槽后,他就着碧灵洁白的耳垂一路舔上去,利落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碧灵望着他下巴的胎记,猛地闭上了眼睛。就当他是邝赋生吧,看不见,也就不丑了。就这么想着,一股报复的快感油然而生,她不自觉地挽起手臂将整个身子的重量都挂在了那人身上。
“早知道小娘子这么销魂,老子就不花那十文钱去文后巷了。”他抖着小腿,抹一把臭汗,为着那花在文后巷小寡妇身上的钱肉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