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手肘捅着他，别别扭扭地道：“相公非要提这些没用的东西么？妾身都认错了，还不行？”
纳兰珏坏笑着，勾起了她的下巴，轻声道：“什么有用没用？你敢说相公没用？真不想活了？”见她低头伏着不动，又低笑着道，“其实那天也想试试的，不过怕你哭，就没敢动，一直肿到了天亮，简直像是在砧板上熬了一宿。怀仙，你有什么都不说出来，全都放在自己心里，分明是不把我这个合伙人放在眼里，一个女子这样逞能，可不是一件好事。”
孟怀仙闷闷地道：“知道了，相公今日讲这个故事，就是来羞辱妾身的。就那么点事，能不能不要再提，再说我就没脸见人了。”
纳兰珏像抚着猫儿似地轻轻地摸着她的背，半眯着眼睛道：“我的故事还没说完，怎么可以就这样被夫人一锤子钉死？你听我说…那个山间野夫被那些美人儿的热情蒙蔽，这一夜酒甜人美，玩得异常惬意，可是第二天早晨起来，才发现昨夜狂情之地，不过是一片乱葬岗子，而被他睡过的美人儿，不过是些被人抛尸弃野的荒骨……”
孟怀仙听他语声渐沉，不由抬起头来，两人四目相对，竟是无比地平静。纳兰珏幽幽地摸着她那一头柔顺的青丝，良久，才闭上了眼睛：“红颜白骨，只是一瞬，有时候大梦醒来，才会发现一切都是假的。怀仙，你要报仇，我可以帮你，可是你不能再像这次这样，一个人就困死在弹丸之地，我答应过你的事，总会做到。”
“嗯。”孟怀仙的回答里又多了几分鼻音。
“今天七夕了，左右没什么事，我带你出去走走。玲珑的事，我们过几天才说。”他将她抱着坐起来，却发现她的身子已经软了。
孟怀仙的目光里含着水，双手穿过他的肋下，慢慢地收拢抱紧，半天才呼出一口浊气：“相公说的，妾身都记下了。”
纳兰珏望着她眸中摇曳的星光，心中微动，却终究是松开了手。心中恍惚是想着那几个字：“人间之具，果然雄壮……”再不松开，他就怕今夜都出不了这个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