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得给我识相些。”老太太颤巍巍地拿出张折了四五折的草纸，交给碧灵。
碧灵好生接了，视若珍宝地纳入怀里。
小脸蛋擦干净了，现出些前番的病容，竟显得下巴尖尖，十分动人。
邝老太太瞥向她，叹了口气：“以前怎么没留意你竟生了个狐狸精的样儿，下巴这样的尖，小心克夫！以后吃饭的时候多添一碗，免得有人在外头说我邝家小气苛扣。”末了，伸手拉住了邝简生，道，“想学记账还不容易……为娘这就教教你……”
邝赋生送邝老太太离开院子，一颗悬着的心才落回到肚里。
他说了句：“娘走好。”便撇下碧灵独自向屋里去。
碧灵犯了懵，呆了半天才回过神来，巴巴地追上了去，亦步亦趋地跟着。
“你跟着我做什么？方才若不是你大惊小怪，我何至于被娘亲责怪！好在她今天没太生气，要是又气病了，你拿什么来赔？”
“相公，我不是有意，我只是害怕……”碧灵在身后声若蚊吟。
“娘拿的是什么方子？给我看看。”邝赋生看着空荡荡院落，也动了些心思。
“给。”碧灵将方子交给邝赋生，又擦了擦被泪痕扯紧的脸。
“娘说的也对，这屋里是该添丁了，这么多间房子空着，夜里瞧着怪瘆人的。”他扫了方子一眼，见碧灵还站在门口，不觉扬了扬眉，“还愣着做什么？不是要生孩子么，进来啊！”
“啊？”碧灵没想到他会用这样公事公办的语气说到这上头，一时反应不过来，等回过神，人已经被人拉进了屋里，门叶“砰”地合上了。
前番那种难言的痛楚涌上心头，她不由自主地绷起了神经，倒退一步，抵着了门板。
邝赋生也不看她，只顾着在屋里翻箱倒柜的找，寻了半天，才摸出一叠熏着浓香味的绣帕出来，他拣出五六张放在手里，将其它的又都放了回去。见碧灵还愣着，他不耐烦地沉下了脸：“还站着做什么，把衣服都给我脱了。这里五六张春图都给我看熟了，大夫说过，这些个花样最容易受孕。”那香帕递到碧灵手上，碧灵已经有些腿发软了，又听他这么一说，就想立即夺门出去。
“相公，现在大白天的。”她脸色煞白。
“大白天不能办事儿？你脑袋里长蛆了？”邝赋生将外袍脱去扔在一边，就要去拉碧灵的手。
“是，妾身明白了。”碧灵想闪躲过去，可见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戾气，终是咬了咬牙。
邝赋生像个将军似的，指挥着新得的姨娘这样那样，满足感由然而生，他先抽出根裤带把碧灵绑在床头抚弄了一阵，又从床下找出一盒香膏来，碧灵吓得脸色发青，连多叫一声也不敢。好在邝赋生抹了些香膏，令得动作顺畅许多，碧灵被撩得全身发烫，竟也忍不住微微喘起来。
邝赋生拿着一张绣帕捂住了碧灵的脸，一边耸动身子一边喃喃地唤着：“怀仙，怀仙……”就这样唤着，身下的人儿还真像是变成了孟怀仙那张桃花脸，他笑起来，慢慢加快了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