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叫着她的名字:“孟怀仙!”
她想说:“我不是孟怀仙,我是孔倩啊,我就是在那个混蛋心里连猪狗都比不上的蠢女人,孔倩啊……”可是她张了张口,什么也没说,只是急促地喘息,似紧张,又似激动。
“怀仙,过来,你过来,我带你回家!”邝赋生冲到她身边,向她伸出了手。
家?她微微一晃,才发现两只手都腾不出来,她被纳兰珏紧紧地攥着,直箍得骨节生疼。她听见有人对邝赋生说:“邝大少爷,你莫要忘记了我跟你说过的那些话,孟怀仙是我抢来的,她已是我的人,该怎么对她,都是我说了算!”
她惊醒过来,想挣脱那双有力的手,却不料薄唇压下,灼烫的触感完全钝化了她的思绪。
那双手从她腰后穿过,将她紧紧地压在胸膛。
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流下来,也不知道是震惊,还是伤痛,只是任纳兰珏的吮许,厮咬,不知回应,一双漂亮的杏目就这样锁在了邝赋生身上。
那个男人,肝肠寸断,却不是为了孔倩。
爱一个人渣和被一个人渣爱,哪一样更惨?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纳兰珏的手是热的,心也是热的,抵在心口的跳动,是那样刚猛有力,朝气蓬勃。
她终是“嘤咛”一声,闭上了眼睛。
“怀仙!怀仙!”纳兰府的下人们上前,对邝赋生拳打脚踢,直致那悲戚的呼声越来越小。纳兰珏又一次成功地扮演了一回恶霸。
“相公,我们走吧。”孟怀仙等他吻完,突然睁开了眼睛,那双水眸里空空洞洞地,映着纳兰珏俊美到雌雄难辨的容颜。
“你……”纳兰珏吃惊地看着她的手慢慢地挽住了自己的手臂。
“我没事,我很高兴。”她咬牙切齿地说着,声音很低,很低。
她很高兴孟怀仙居然与邝赋生有着这样的深的羁绊,因为这层关系,后续才会变得更精彩。至于纳兰珏,她想到刚才那个霸气十足的吻,后知后觉地红了脸。她想哭,可又含着泪,怔了半天,只把脸埋进纳兰珏的胸膛,用力蹭了蹭。
纳兰珏没料到她会是这副反应,顿时整个儿都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