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孙副长老无奈的摇摇头,对着执法长老道:“铁刀盟的事情,咱们暂时可以不用管,反而这个弟子违背门规,并且对我执法队大打出手,简直就是不把我执法队放在眼里,必须严惩才行。”孙副长老也不是一个弱者,只见他脑筋一转,立刻抛砖引玉,妄图利用霍谆转移一下执法长老的注意力。
果不其然,听到孙副长老的话之后,执法长老蓦然的点点头,指着霍谆道:“小子你说说,他们的控诉是否正确?”
听到执法长老这番询问,刘炳吉等人的脸色,瞬间就耷拉了下来。要知道,他们可是病号,可是伤员,可是弱者啊!
可是执法长老一上来,就询问没有明显伤痕,一看就是胜利者姿态的人,只也太没有人权了吧?
不过他们也知道,执法长老说一不二,因此在没有办法改变执法长老询问顺序之后。不论是刘炳吉,还是包执事,又或者孙副长老,都利用一股杀人的目光看着霍谆,似乎在警告他不要胡乱说话一样。
看到他们的目光,在看看执法长老。
霍谆有一种感觉,面前这个老人,显然对自己并没有什么恶意,相反他对自己充满了善意。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已经知道了对方的身份,于是自然不会在忍耐,直接诉说道:“他们都在说谎,我并没违背藏经阁的规定,一切都是按照固定时间,完成的交接任务,而且我这里有藏经阁开除的条子。”
霍谆将拖布大妈,写的那个蝌蚪文字条拿出来之后,继续道:“这就是藏经阁看守人,给我的条子,大家不信可以去询问。另外这群执法队的弟子和铁刀盟的成员,完全是在找我茬,想要逼迫我无法完成交接藏经,从而拿着这件事情要挟我,达到逼迫我加入他们铁刀盟,成为他们座下一员战将的目地,这一点执法长老大人,你不信的话可以挨个询问,相信总有一两个人会说实话的。”
听到霍谆这番叙说,刘炳吉和包执事顿时感觉到体内的气血上涌,一口气没有传过来,有一种要窒息的感觉。
好在他们修为精深,勉强可以保持住自己的身体正常。
至于另一边的执法长老,在听到霍谆的回答之后,转身对着刘炳吉和包执事道:“是这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