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张“五六”。
两张“四六”。
一张“三六”。
一张“二六”。
两张“一六”。共八个六。
一张“四五”。
一张“三五”。
一张“二五”。
两张“一五”。加上带六的两个五,一共七个五。
一张“三四”。
一张“二四”。
一张“一四”。加上带六的2个四,和带五的1个四,共6个四。
一张“二三”
两张“一三”加上带四、五、六的三,一共6个三。
一张“一二”加上以上带二的,一共5个二。
可以数出带一的,8个一。一共是20张骨牌。可供2-18个人玩。
每局开始,预留两张牌,其余十八张牌按照参与的玩家多少,大家均分。靠前出牌的人可能会比后面的人多分到一张牌。例如有四个人玩,则第一个、第二个出牌的会分到五张牌。第三个第四个出牌的人会分到四张牌。
第一个出牌的人负责把预留的两张牌接在一起,并反过来。翻开一张牌后,这个人有权利改变还没有反过来的牌的对接位置。牌反过来后,两端会有分别露出两种点数。此时大家依次往下接。当“牌龙”的两端的点,自己手中牌中没有,接不上,就会失败。当把自己最后一张牌接出去,就算“挂赢”。此事出牌不能并排放在桌子上了,而要牌的一端压住“牌龙”,继续接龙。直到所有人都失败或赢了为止。
失败的人会根据牌局大小,掏出一份的钱。这些钱根据赢家多少,平均分。依然是先赢的有机会比后赢的多赢一份的分配原则。
另外,在没有人“挂赢”之前,如果接不上牌,可以交出一份或两份钱,放弃这次出牌机会,并且扔掉一块牌(如果手中还有其他余牌),可以继续玩,这叫“买牌”。
值得一提的是:当“牌龙”两端都露出相同的点数时,称之为“捶”!
因为只有一个点数可以接,经常会导致下家失败。此时接来下接龙的人,如果接不上,则叫“捶死”。被“捶死”的失败者的一份钱,会被“捶”的人独享。当出现“捶”的情况时,如果所有人都接不上,则最后一个出牌的人获得胜利。此时,即使已经“挂赢”的人,也失败。除他人“锤死”的钱之外,所有钱都归最后一个出牌者独享,所以叫做“捶独”。有些时候,其他人还没有“挂赢”,一个人出了牌之后,其他所有人都接不上,这叫“搭独”。和“捶独”效果一样。
因为“捶”的地位如此重要,所以当地人都把推牌九,叫“捶骨牌”。
前面一人拍出牌“二五”,喊了一声“捶”之后。后面一人大皱眉头。他手中只有“五六”、“三四”两张牌。如果对方“捶五”,自己还可以继续。如果“捶二”,那就歇菜了。
“捶2”那人道。把这张“二五”,放到了露出五的那端。
“不吃!”
“我也不吃!”
“都不用看了,他独了,我这死了两块二,桌子上已经出了3块二。一共五块二,齐了!”
“捶独”的那人眉开眼笑,笑眯眯的敛钱。其他人唉声叹气,议论纷纷。
其实牌局并不大,输一局也就一块钱。赢一局大的也不过10多快。只是赌桌之上,都想赢,没人愿意输,即使只输了一毛钱,也会满腹牢骚。
洗牌、摆牌之后,赵柏树道:“加一家,我也玩。”
摆牌的人又多分出一份牌。赵柏树就玩了起来,先前的各种不愉快,很快就忘得一干二净。
几轮过后,赵柏树身前的钞票多了起来。旁边有人羡慕道:“今天赢了不少啊,这么一堆,手气很旺啊!”
赵柏树道:“这才几个钱,玩的太小,盘盘赢,也赢不了几个钱。”
也是,本来,大家都是来这里玩的,图个乐子。那点钱,只能算彩头。
一个人盯着向赵柏树道:“你想玩大的?”
赵柏树望去,原来是村西的王大林。便道:“当然想了,这样的小牌局,输赢就几块钱,一点都不刺激。可咱村也没有大的牌场啊。”
王大林道:“我知道有个地方玩的大。”说着用轻蔑的颜色看了一眼赵柏树:“问题是你有那么多钱么?”
赵柏树听到王大林这么说,甚是不快。说道:“嘿,什么叫我有钱么?我赵柏树缺过钱?”
王大林赔笑到:“我只是随便问问,那边玩的可真大。你赢了还好,要是输了,再怪到我头上!”
赵柏树真有点不高兴了,大声道:“你说这话什么意思?你把我赵柏树当成什么人了!我还输不起是怎的?”
众人见赵柏树在发脾气,便停了下来,开始劝解。可众人越劝,赵柏树说话声音越大:“你告诉我牌场在哪,今我要不去,我就不姓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