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哥们。我错了。你能让我站起來吗。在这么坐下去。我可能要去做切蛋手术了。”
这么坐着。蛋和凳子來了个直接接触。臀部那一圈直接受到刺激。更痛了。
.........
“起來吧。”看着孙翔风那鸟样。宸夏皱眉:“要不要去床上躺着?”
听到床上二字。孙翔风吓的踉跄了两步:“不...不用了。您老去躺着吧。”
宸夏紧皱的眉头更深了。真伤得那么严重。;“给我看看。”
“看什么。”
“你受伤的地方。”
莫过这家伙要给自已**。琢磨了几秒钟。孙翔风把自已的左脚抬过去。
“你想被我砍。”
孙翔风立刻放下脚。这家伙不会是想看他的蛋吧。卧槽。那里是想看就能看的吗。
“去医院。”
去医院。算了。自已现在全身上下就一假钞。别去趟医院在里面躺着就沒出來了。
“你是不是愧疚。”
宸夏愣了愣。看着孙翔风期待的眼神半天说不出话。后撇过头:“随便问问。”
........
孙翔风冷笑。天下的贱人果然都是一个德行。除了贱还是贱。
要是时光可以倒流。就算昨晚他摔的头破血流也不会躺在那张床上。
明明都是男人。都能明白那里的痛楚的。就算他再怎么不讨喜。也不能对他哪里干出那事啊。
早上男人**很正常。沒想到竟然受到这么残忍的对待。
千万别给他逮着某人**的时候。不然他肯定给他來个断子绝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