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翔风琢磨了一下。用他的双手去洗这一大堆衣服明显不现实。花钱去干洗。更加不现实。
“喂。你衣服放哪洗的。”这骚包一天起码换两套衣服。却从來沒看见过他洗过衣服。
得來的回答是空气...
孙翔风怒了努嘴。求人不如求己。默默的蹲下身。半晌又站起起來朝后走去。
“喂。”
......
“你都把我弄成这样了。帮个忙都不行。衣服太多了。拆板的当天就大力劳动的话。搞不好我真的残疾的。我残疾了你可要养我一辈子。”
张三丰本是在啃着鸡爪。听到‘一辈子’三个字猛地抬起头。
“那你残疾好了。”
张三丰倒吸一口凉气。天哪。这两个男人......
孙翔风瞪眼。如果他现在去告这贱人还有用吗。怎么有点肇事者的原则都沒有。:“喂。”
“我沒有名字。”
孙翔风表情一僵。下一秒笑成一副太监的恭迎样;“宸夏哥哥。能不能告诉弟弟我你的衣服都是送哪洗的。能带我一程不。”草。明明他比他大。
明显的宸夏一抖。眯了眯眼:“干洗店。一件二十。”
.......
孙翔风转过头:“胖子。你看我今天穿这件去成吗。”
张三丰上下打量好几番。摇了摇头:“这件衣服你穿几天了。”
孙翔风还有羞耻心的沒竖起四个手指:“你有衣服借我。”
“你确定要穿我的。你又不玩嘻哈。”
.......
孙翔风扭过头。鼻子哼气。蹲下身长手一捞。脱出一个黑色皮制行李箱。说也不说直接打开飞快的拿了一身出來就往厕所钻。
宸夏黑脸。下床闯进了浴室。
“啊。草你爹。”
接着跌宕起伏的冒出了许多尖叫声。都是孙翔风的。一直怪叫。
张三丰在外面听得心惊胆战。这两人不会就这么忍不住在里面搞起來了吧。雅蠛蝶。要是他洗澡不小心摸到他们办完事遗留下來的精.液了怎么办。
胖子惊恐了。
半晌。两人终于出浴室里出來了。孙翔风衣着虽有些凌乱。但绝对是从出生以來最体面的一次了。
两人都面红刺耳呼哧带喘的。
孙翔风得意了笑了笑。怎的。不还是给他穿上了。干了一架发现宸夏也沒想象中的那么叼。要是以后他还惹事。就冲上去揍了。
宸夏黑着脸看着孙翔风得意的笑脸。咬了咬牙。无奈的坐回床上。
“哥们。谢谢啦。”孙翔风得瑟的走到镜子前。连连感叹。果然是人靠衣装。头一次觉得自已竟然可以帅到这种程度。
两人差不多高。所以孙翔风穿着还挺好合适。但他比较壮实一些。有些挤了。
抬了抬胳膊。有些不满意的皱眉。这么紧要他怎么搂人家小姑娘的小细腰:“哥们。有宽松一点款吗。”
宸夏一只写扔过去。
孙翔风中招。瞪眼。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层:“又不是不还你。不就是借了你一套衣服顺带着内裤吗。又不是不洗还你。你要不要这么小气。”
张三丰顿时感到一阵恶心。草。连内裤也换着穿。
孙翔风扭了扭屁股。邪笑着:“唉。别说。你内裤什么材质的。还挺滑。”
.......
宸夏咬牙切齿:“以后你就知道了。你会后悔的。”
“孙哥哥我还真沒做过什么后悔的事。半个小时前还在想最后悔的事是认识了你。现在想想认识你还可以。”
“哼。”
孙翔风扭着屁股走到孙翔风面前。转了一圈:“哥们。你看我这套还行吗。”
“帅。”
“我就是喜欢你这种老实人。”
“你有钱吗。”
孙翔风琢磨了一下:“要多少。”
“一千打底。”
........
他一个多月的零用钱。躺在床上的时候已经给胖子帮他买饭给用完了。现在他身上顶多也就两百來块。
“最便宜。你开个房打炮也要百來块。一般那种房间妞都嫌弃不去的。你起码得开个三百來块的房。”
孙翔风石化。和着他现在的钱连开房都不够。:“有姑娘喜欢野战的吗。”
胖子白了眼:“神经病。”
“你能借我点吗。”
“借多少。”
“一...两千吧。”
“什么时候能还。”
“不出意外。等我大学毕业找到工作稳定后就能还给你了。”
“朋友再见。”
孙翔风努了努嘴唇。以为他不想早还。他还不起啊。
“要我借你吗。”
这犹如天籁一般的声音。孙翔风惊喜的扭过头:“刚才是你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