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一个人影都沒有,
错愣了两秒,连铭墨呢,
跑到客厅看着墙上挂着的大钟,7点35分,这么早,某人去哪了,
林迪赶紧拿出手机打给连铭墨,
“我在公司,记得按时吃饭,乖,”
林迪瞬间傻了,他还沒开口说‘喂’电话就这么被挂了,
在公司,骗谁呢,哪家公司7点半就上班了,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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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好,一大早的林迪就气呼呼的出门找孙翔风去了,某人说在公司他能说什么,
去公司检查吗,他连他家公司叫什么都不知道,
到孙翔风所住的公寓才八点多,对于冬天,这个时间还是很早的,
惊讶的是,孙翔风竟然起來了,开门时一脸的神清气爽,一看就知道昨晚沒,干,什,大,事,
“吃了吗,”
林迪摇了摇头,大步走了进去,坐在沙发上打量了一圈,问:“你家老夏呢,”
......
“去你妈的,”
“还在睡,”
“嗯,”
林迪眯了眯眼,情节不应该这么发展的啊......
“你來做什么,”
“拜年,”
孙翔风黑线,这年都过去一个星期了;“你又独守闺房了,”
“唉,沒办法,生意太好了,”
孙翔风眯了眯眼,看着林迪装逼的样子冷笑:“的确,生意好,真够辛苦的,”
“还行吧,不像你们,一天到晚都那么轻松,”
“你家的那个应该很累吧,”
“哪个,”林迪有些懵,
“作为朋友,我一定会叫上一大堆的人去碰场的,”顿了顿又道:“一般肾好的人才会去那行,我很看好连铭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