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三年前在床上,你说要报复,”连铭墨在林迪耳根处吹了吹了口气:“还要我等着,”
林迪一惊,似乎自已真有说过这种话,
“所以我很想知道你是要怎么报复我,”
林迪撇过头,不愿看着那恶魔般的面孔,敏感的一抖,加紧自已的腿不让侵犯,
这么一夹倒是把连铭墨的贼手给夹住了,肉是有他弹性的,一抽就能出來,但他似乎并不打算那么做,
“你夹到我了,”
“你不要乱來,”现在是**着的,要不慌就有慌,毛爷见自已不见了那么久怎么也不來找自已,
连铭墨转动了一下手,往上滑,卡到股缝之间:“玩点什么好呢,”
“刚才我在厕所里面是在拉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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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铭墨下一秒就抽出了手,咬牙切齿的抬起手:“你这小子......”
林迪送了口气,以为自已逃过了一节,
谁知下一秒,连铭墨拿起了话筒,脸上表情恐怖得可怕:“你信不信我用这个插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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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疯了,”下意识的收紧自已的后处,
连铭墨摸到话筒头,晃了晃:“也不是不可以,我看国外的还有把整只手弄进去的,我看你很饥渴的哈,连狗都玩了,还怕这个,”
见林迪不说话,又继续说:“这里沒润滑.剂,那就直接进去吧,流点血而已,死不了人,”
林迪看着那话筒惊恐的咽了咽口水,加紧了双腿:“你不要乱來,”
连铭墨勾起一抹邪笑,拿着话筒的尾巴挑起林迪的下巴,一路往下,喉结,锁骨,小胸膛,再是对着那嫣红的两点画着圈圈,
冰凉的触感有种触电般的感觉,越來越低的温度让皮肤表皮的温度失去了保护层,冰凉之意渗进了皮肤里,
林迪打了个抖,冷的很明确了,沒被触碰一下都会激起一层涟漪,
但连铭墨依旧沒有停手,嘴角挂着坏坏的笑,拿着话筒一路往下,到肚脐处转了两圈,猛地的戳到了下体,碰了碰那垂下的男.根,
“似乎他不怎么开心,”
“我冷,”
连铭墨抬眸,笑了笑:“冷,”
“你..放开我,”
“理由,”
“你有什么理由这么对我,”
“我开心我愿意,”连铭墨得意的冷哼:“继续前面的话題,报复,说说你要怎么报复?”
“我...,”
“我什么,”连铭墨抓住林迪的下巴,逼着他看着自已,看着那苍白的唇,忍不住伸出舌头去舔,
“唔...”
“那条狗有沒有这么亲过你,”
林迪惊恐的摇头,
“这样呢,”说着又亲到脸颊,额头,
“沒有,”
“这样呢,”舌头一路往下舔,
林迪害怕的紧闭眼睛:“沒有,”
“真的,”
“千真万确,”
“是么,那他碰过你哪,”
“哪里都沒有,”
“哼,你认为我相信吗,”
那些顶的人,我会爱她一辈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