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铭墨眯眼。这是遗言。后退了两步。林迪‘啪嗒’的倒在地上。掉下的那一瞬间还抽搐了两下。
无言的。连铭墨走出了浴室。
半秒。又折回去把林迪拖出去扔在了沙发上。
结果林迪还是被这么粗暴的对待给弄醒了过來。呻吟了两声。转了个身反爬着闭眼。
脸气得鼓鼓的。眉毛皱着。想着他果然是不能呆在这里。住进來之前的约定算个屁。
其实林迪痛恨的是自已怎么这么随便就让他......还那么配合......
而且他根本不顾自已的感受。想干嘛就干嘛。
“自已躺着。”连铭墨白了眼。装一副打击很大的样子。每次都说不要不要。高潮的时候又要他快。切。
林迪咬牙。这是什么态度。不应该说个对不起吗。
连铭墨整理好自已。便出门了。
听见大门‘磅’的关门声。林迪睁开了眼睛。瘪了下嘴又闭上。
....................................................
就这么干躺倒下午。后面依旧是痛的要死。呼吸了几口气想着自已未來能报复回去的决心。跑下楼到下面的大药房买药。
“要什么。”护士忙着整理东西。漫不经心的问。
要什么。林迪一愣。该怎么说呢。屁股痛。:“有沒有治疼痛的药啊。”
“噗。”护士觉得又搞笑。抬起头來:“当然有。哪里痛。”
........
“胃痛。”
“不是。”
“肚子。”
“不是。”
“那是哪里。”
“屁股。”
...........
“屁股痛。那是瘙痒吧。”
“不是...”
“痔疮。”
“差不多...”
护士吓了跳。來回上下打量林迪。沒想到这么小也得:“你可以试试这个。”说着。护士从柜台里拿出一瓶红色装的药膏。
痔疮宝。林迪瘪嘴。不是这个:“有沒有涂了之后那两凉凉的药。”
“你到底是不是得了痔疮。”
“当然是。”林迪惊恐。赶紧说是。
“是么。那你就用这个。”护士狐疑的又从柜台里面拿出另外的一盒药膏:“三十块。”
“谢谢。”林迪掏钱拿药。一瘸一拐的走出了药房。
回去的时候连铭墨还沒有回來。林迪自已擦了药便躺倒沙发上睡了觉。
醒來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经历了劳累的运动还沒有吃晚饭肚子很饿。起來想开灯时。悲剧的发现竟然停电了。
望着无边的黑暗。所有东西的都显得十分的恍惚。
林迪摸索着走进房间走到自已手机打电话给连铭墨。
停电了就他一个人在家里怎么过。
‘嘟...’
“喂。”
“喂。连铭墨停电了。你什么时候回來啊。我想吃饭。”
“我今晚不回去。”
“啊。”
“把窗帘拉开就亮了。挂了。”
‘嘟...’
听着这‘嘟’声。林迪愣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望着手机显示的‘通话结束’提醒无言。
走到窗户边。拉开窗帘。屋子顿时亮了许多。
在这住了几天。还是第一次拉开窗帘看外面的世界。果然是国际大都市。外面可谓是灯火辉煌。川流不息。
看着。心里不免有点难过。他想老妈了。也不知道她在家里怎么样。还竟然熬夜打牌么。
唉。可惜现在是晚上不好打电话过去。
林迪扛了张睡一放到窗户边。就这么睡了一个晚上。
夏天天气闷热。沒有空调风也不大。出了一夜的热汗。肚子也叫了一晚上。
................................................
第二天早上醒來站起身。头冒金星差点倒下去。
发现自已喘着的气是热的。林迪感觉不对。摸了摸自已的额头。完蛋了。发烧了。
想着。林迪又打了个电话给连铭墨。打了四五通都沒人接。最后无奈。林迪打给了毛前程。
“喂。毛爷早啊。”
“哼。你还记得我啊。”
“我发烧了。毛爷你能不能來救我。”
“什么。在哪。”
林迪说了地址。挂上手机又躺在睡椅上。半垂着眸子心乱乱的。明天还是搬回宿舍吧。
沒想到夏天也会感冒。
毛前程是在二十分钟内赶到的。林迪快烧得不行。几乎是爬着去开门。然后倒在了毛前程的怀里不省人事。
见这样。吓得毛前程一个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