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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会面(1 / 2)

和别的牛头人部落不一样,布法罗实行的并不是部落首领负责制度,而是更为古老的长老会联席制。说是长老联席会,名头上听起来好象很唬人,能让人联想起一个大大的圆形屋子,里面环坐着几十位,甚至是上百位的重要人物,庄严肃穆地讨论着各种各样,能影响到历史发展方向的大问题。只是在布法罗,随着土著居民们日渐稀少,部落的慢慢走向衰落,整个长老联席会的构成也随之萎缩,最终就剩下了三位正式的成员。

排在第一位的,那当然就是人脉最广,被称之为“大长老”的牛肚腩。因为掌握着整个部落的执法权,牛肚腩在布法罗那可谓是说一不二,牙齿当金使的人物,你要是胆敢不服气试试,大板子可是能打你没得商量,布法罗的小牛牛们平日里都戏称之为“责罚长老”。实在是因为这群牛仔子们,一个个都在牛大长老手底下吃过还不止一次的棒子,告诉你说不害怕,那一定是骗人的。

然而,实际上牛肚腩就是个甩手掌柜。老东西到了这个年龄,要资产有资产,要地位有地位,还有那和令牛牛众记忆犹新的“屁股余痛”连在一起的威名搁在那儿,自然也就不再把那点日常运作的话事权放在眼里。有那个时间,精力,还不如从老牛顿那儿想办法多搞几颗“牛哥丸”来呢,好歹也能为“牛口”日渐萎缩的布法罗多做一份贡献,多出一把力,岂不是更有些实际意义?

论资排辈,这能排行第二的,自然就是牛奶的奶奶,部落里资格最老的“战歌萨满”牛痘痘。同和蔼可亲,碰到谁都能搭上几句话的牛肚腩不一样,牛痘痘可以算得上是一位真正的隐者。虽然无论是谁在经过老萨满家的木屋时,似乎每回都能听到老萨满以各种不同节奏念咒不息的声音,可是就算是牛肚腩也不能够准确记得上一次见老萨满是什么时候了。

老萨满几乎已经成功地将自己和外界完全隔离开了,似乎她在云岚不惊的余生里唯一感兴趣的,就只剩下一心一意地调教她那几个徒子徒孙这件事了。大家私下里把老萨满尊称为“传功长老”。对于任何一个牛头人部落来说,萨满的传承当然是件至关重要的事,所以担负着这项使命的牛痘痘,也就理所当然的会在长老会占有一席之地。哪怕事实上她从来都不会参与任何实际的运作。

于是布法罗的日常琐碎事务,就不可避免地落到了最后一位长老罗森伯格的头上。这位也正是米尔卡娜先前向牛肉丸等人通报的时候,想要求见的那一位。和老萨满牛痘痘一样,罗森伯格长老也是成天的见不到身影。只是他远没有资深萨满那么的好命,可以每天窝在家里办公:唱唱歌,跳跳舞,喝喝茶,发发呆什么的。想知道什么叫“劳碌命”?罗森伯格长老那就是个活生生的样板:每天要打理布法罗的里里外外,上上下下,事无巨细,都完全要靠他来一把抓。大到和联盟保持外交,定期交涉,小到给部落各个队伍排值班表,记录出勤出操的工分。一天忙到晚,似乎从来没有见过他,能有个闲暇时间坐下来好好地喝上一杯酒,品完一壶茶。

罗森伯格长老对于布法罗有多重要?只需要听一听广大群众的心声就可以明了。民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据一项非官方的民调显示:有九成九的普通牛认为,假如离开了罗森伯格长老,布法罗一定会陷入运转不灵的悲惨境地。更要紧的是,罗森伯格长老居然还不是布法罗的本地牛,最初他只不过是联盟总部派来的联络人员。也许是对布法罗大量“牛员”流失以后,土著们在管理上的诸般的效率低下实在看不过眼了,(毕竟他是空降而来的,是见过大世面的),总之罗森伯格勇敢地站了出来,并义无反顾地承担起了处理部落庶务的工作,而且兢兢业业,任劳任怨,一干近十年,绝对可以称得上联盟最优秀的基层领导,没有之一。

三大长老们和使者米尔卡娜的会面最后被安排在了大长老牛肚腩的家里。这些年来,由于经费的严重短缺,很多大灾变以后,人为造成的破损毁坏(比如不久前杜兰特就在贤牛庙里对先人塑像做出了难以弥补的损毁)以及因为年代久远而自然失修的建筑,都没有得到及时有效的维修,保养和重建。这当中包括曾经的部落重地,“贤牛祠”,也包括之前一众牛长老们的办公场所。所以从某个角度上来说,牛长老们在硬件设施艰苦的环境下,仍然能够坚持在家办公,实在是一种以身作则,值得表彰和弘扬的行为。“能省就省”,便是一句大家从长老们口中最常听到的口头语了。

当然虽然会面的地点有些草草,不是那么的合乎规矩,但是规格却一点不含糊,那档次绝对是整个布法罗最高级别的。三位平时很难凑到一起的长老们,全部出席了这次会面,一同列席的还有老神官牛顿和来自魔索布莱城的维多利亚。

如果不把他时不时的痴痴狂狂,神神叨叨计算在内的话,老神官在布法罗也算得上是德高望重之辈了。只不过他本人对于出席这种重量级的社交政治活动并不感兴趣,如果不是大长老牛肚腩和两位客人的坚持,他宁愿找个地方自个儿安安静静地祈神去。所以在趁着主人和客人相互寒暄的时候,老神官便迅速地找了个不那么起眼的角落,闭着眼睛,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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