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都让牛叉叉备受鼓励,倍感欢欣的同时,也如倒豆子一样,把他肚子里的存货给倒了个一干二净。
当然维多利亚也非常注意问话的技巧,同一个问题被她用不同的事件关联了以后,换一个角度反复再问,却丝毫没有令牛叉叉有被“盘问户口”一般的感觉。而维多利亚却在把相互关联的信息进行了交叉比照以后,对她想知道的事情有了更直观的认识和更准确的把握,毕竟牛叉叉激动之下颇有杂七杂八的互相牵扯,和夸张吹牛的水分在里面。
“老牛顿怎么看着像个神官呢?”在左右打了几次埋伏以后,维多利亚决定了单刀直入。虽然神职人员的问题一般都是各家各族的秘密,通常都是讳莫如深的。不过维多利亚很肯定在自己带着七弯八绕了之后,未经世事的小牛头人多半已经放下了警惕性。
事实上,维多利亚第一眼就觉得老神官的神袍有问题,还是很大的问题。对于她来说,那神袍的图案简直是太熟悉了,她闭着眼都可以分毫不差的画出来。因为那的的确确就是罗尔丝女神的祭司的神袍,而且看上去还是最高级的那一种。想当年,家族里那些个在祭司学院执教的高级战斗牧师们,穿着的和老神官身上那件,看起来几乎是一模一样。而维多利亚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不,她是不可能记错的!那些神袍都是经过女神的加持,具有识别主人的唯一性。可现在眼见这样一件珍贵的神袍就那么不伦不类的罩在一个和卓尔八杆子打不着的,还是疯疯癫癫的牛头人身上,维多利亚自然很想弄清楚这背后的原因。
“那是老疯子在湖边捡的,”牛叉叉眼见米尔卡娜和老神官已经走远,言语中也就自动省略了对老人的尊重,“老头就是捡了那件神袍以后开始变疯了的。他虽然口口声声说自己在伺奉神,可从来就没有人信他,就连他养大的杜兰特也不相信。”
正如维多利亚所料,牛叉叉并没有对这个敏感的问题有任何的戒备,不过他的回答也一样的令她大跌眼镜。
“杜兰特.”维多利亚轻轻地念着这个名字,眼睛里闪烁着奇光,这事情好像变得越来越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