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间就化整为零,四散而去,这逃跑的架势,居然也是一付训练有素的模样,看得维多利亚在一边咯咯直笑。
只有反应慢了小半拍的牛叉叉重又落到了米尔卡娜的手里,不由得暗叫时运不济啊。
米尔卡娜接下来倒是没有再对牛叉叉横施毒手,反倒从身边的小口袋里抓出了一把魔石塞给牛叉叉,还带着几分歉意的说:自己是临时受命而来的,没来得及特意准备什么礼物,只能给点魔石。好在无论自用还是交易,应该都还是很方便和实惠的。
牛叉叉却是没有想到会有这意外所获,顿时高兴地合不拢嘴,一叠声地谢着柚子姐姐:“魔石好,用起来来得个方便了。”心里已经在琢磨着,要怎样在正好即将到来的商队贸易中,大展身手,好好露上一把牛脸。而且绝对没有牛肉丸他们的份,谁让他们那么的不要脸,把自己一个推在火上烤!却未曾想到自己时运高,竟然因祸得福,白得了这许多的魔石呢。
正打着如意算盘的牛叉叉不经意间,听闻到边上有人叫了一声,“叉叉~”
心不在焉的牛叉叉转过脸,却发现维多利亚正饶有兴趣的看着他,脸上的面纱不知是何时摘了下来。尽管之前为了摘不摘面纱,双方几乎大打出手,而此时终于见到了美人儿的整张脸,却发现佳人最勾魂摄魄的还是那对会说话的眼睛。乌溜溜的美目左顾右盼,采芒流转,不再拒人千里之外,牛叉叉只觉得心底一酥,手一软,原本握着的魔石顷刻间撒了一地,也没听清楚维多利亚后面还说了点什么。
维多利亚妙目所到之处,人人都生出魂为之销的感觉。毕竟卓尔们与生俱来的风情放眼整个幽暗地域,没有一个种族可以望其项背,更不用说大大咧咧和精致,情调完全沾不上边的牛头人了。而维多利亚更是卓尔中的佼佼者,即使是米尔卡娜和老神官也都难以抵御这电眼摄魂大法。
老神官这时也不复先前的精明神勇状,似乎一样陷进了维多利亚的温柔里,呆呆的直发愣。说实在的,老神官虽然从来不好美色,但这么些年来,逢场作戏的经验总还是有的,绝非牛叉叉这样的蛋娃子可以比拟。可要是说见尽了美女,却又是从未见过有女人如维多利亚这般,从头至脚,没有一处不充满诱人的魅力,偏又丝毫没有予人肤浅淫荡的感觉。清丽脱俗如一朵盛放的黑莲花,却有着罂粟花令人沉迷的致命诱惑感,很矛盾,但又很协调。令在场所有人目眩神迷,随其一笑一颦转换着心情。
维多利亚似是颇满意眼前状况,微笑地对着米尔卡娜说:“你的牛顿爷爷怎么不认识你了呢?”
回过神的牛叉叉在一旁好不容易地等到了一个表现的机会,忙不齐地插嘴道,“牛顿爷爷的脑子出了问题,很多事情他都不记得了。连人平时也是一会儿糊涂,一会儿清醒的。”
米尔卡娜这才恍然,怪不得老神官不记得自己了,感情老人家是发病了。
“那他是啥时候开始得这怪毛病的?”米尔卡娜轻轻地问道,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感伤。
“就是那年突然冒出个大湖泊,你们离开之后呗。大家都说他老人家是受了太大的刺激,就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了。一直都是这么时好时坏的。”
说话间牛叉叉的眼角瞄到维多利亚煞是关心地在听他说话,顿时积极表现了起来,把事儿说的要多详细,有多详细,碰到他并不清楚的细枝末节处,还自动进行脑补,添油加醋,就好象当年的一切都是他亲眼所见的一样。
米尔卡娜想着当年老牛顿和自己甚是投缘,口口声声说过无数遍,要把自己带回家做孙媳妇,那时每每都把自己羞得落荒而逃,可如今,却落到了两人对面不相识的地步,心里很是难过,一时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是默默地走上前搀扶着老神官,往村里走去。
而老神官的嘴里还在那呆呆的重复那一句,“柚子?”似乎还在努力得回想着。
维多利亚很能体会米尔卡娜此时的心情,抬手晃了晃,打断了还在那儿絮絮叨叨的牛叉叉,示意后者和自己多落后点一起慢行,好给米尔卡娜和老神官一些共处的空间。
牛叉叉巴不得自己能有和美女独处的时间,忙不迭地点头答应。一弯腰飞快地收拾完散落在地的魔石,乐不癫癫地跟在维多利亚身旁,点头哈腰,小心伺候,问一答三。不经意间,就把他所知道的布法罗的过去,现在,以及未来都一股脑儿的全部打包给了维多利亚。
维多利亚走的很慢,仔细的观察着这个和魔索布莱城不一样的地方。这里的建筑理念并不像魔索布莱城那样,讲究宏伟和奢华,相反,布法罗完美呈现了牛头人雄壮庞大的种族风格,并蕴含着天然的质朴,没有华丽的装饰,精致的点缀,周围的一切给她以浑然天成的感觉。虽然入眼之处破败迹象比比皆是,但也可从早期浩大的规模之间窥探出它曾经的雄壮瑰丽来。
听着身边小向导热情的介绍,维多利亚一边不停地轻笑着,一边轻声地引导着问题的走向,左右不离她感兴趣的范围。维多利亚很耐心,她显然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她那认真聆听的模样,不时发出的银铃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