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他动的是什么心思!说不定是打的什么鬼主意呢!”杨清逸忘不了一路上的事,还在瞪着孙芃,眼神不善。
“唉,这个孩子,这是对你误会大了。算了,今这药我来给他换吧,反正现在还不打仗,没什么用得着我这老头子的地方。”
“不,不麻烦您老人家了,还是我来吧。正好我也和他好好谈谈。”
“也好,小芃啊,你就和他好好说说,把那心里的疙瘩解开喽。”
说罢,那姓林的道人把手里的药放在一边,拍了拍孙芃的肩膀,走了出去。
见那道人走得远了,孙芃端起那些药,对杨清逸说道:“来,先把药换了,伤好的快,咱们之间的恩怨等到时候再说不迟。”
“嘿嘿,你这是又打的什么鬼主意?嗯?这又是那?还带个老头来忽悠我?”杨清逸极不领情,满是嘲讽的说着。
“我知道路上我做的不对,不该被追时和你遇见,结果拖累你被追,可那是巧合啊,我也不是故意的。后来山崩时我也是没注意怎么就抓到你了,当时那个情况你也该知道,谁也不曾注意啊。”孙芃口气哀伤,无奈的解释着,那语气就好像真的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似得,让人不得不相信。
“哦……”杨清逸看着眼前的人,语气也变得有些松动,可以回想到那个夜里孙芃的一举一动,又立即气急败坏起来,“谁信你啊,把药放下,你出去。”
“唉,好好好,我出去,那个……一会儿我会回来给你送饭,“对了,那老道长现在是这军队随军的军医,我们现在是在从竹鹿城去支援垣武城的军队。”说着,孙芃退了出去。
就在其半个身形刚出帐篷时,一个在帐篷外附耳站着的人飞身遁走,轻功极好的样子,跑出一段路后停了下来。一看,竟然是那林道长,只听其低声喃喃道:“看来我没看错人,孙芃这孩子除了练武的根骨差点,心性倒是极好的,所习的心法又是我道家的《开合功》心法,……”
他却不知道,孙芃早已从眼角余光看到他遁走的身影,心里正在得意的笑着。早从他被人从救醒后,他就开始观察身边的人物。孙芃家祖籍本是河南道颍州城人,其父从军到垣武城后便在这里扎根,后来退伍了,靠着在军队有些人脉,在垣武城里经商,本身日子也就是过得去,但近几年来忽然生意变得颇有气色。
再这样的家庭环境下,孙芃也是从小学会了察言观色,知道什么人该依附,什么人可以不去理会。他来第一天就和军营里的人打听好了军队的情况。知道那老道人虽只是一随军军医,但是就连竹鹿城城主都不敢对其礼遇有加,知道其必是大有来头之人,边留起心来。
知道其真的是道士身份后,便有一天故意在清晨练习心法时与其相遇,林道长果然对能在军队中看到这么一名同习一脉功法的小友大感欣慰,甚至开始指点他练习时不恰当的地方。看其为人正直,待人和善,便做出一副对自己那“杨兄弟”很是关心的样子,每天积极为杨清逸换药,没事就去问问老道杨兄弟现在怎么样了,果然是大大搏到对方好感。
今天这件事孙芃早有预防,就等着他听墙角呢,如今也终于算是功德圆满了。
“呼,可算是成事了,以后还真是有不少地方用得上这位林道长啊。”
不知道哪位林道长如果知道了孙芃心中所想的,会不会直接吐血而忘。按常理讲,这林道人也算为老江湖,又在军营这龙蛇混杂的地方待了这么长时间,不该轻易相信了别人,难道真是孙芃演技太好了?
次日,孙芃正帮林道长收拾着书案,忽然一名传令兵急匆匆的跑进来道:“林道长,队伍到了就要过了黄阳山了,城主说一会儿有可能要打起来,让您就先跟着辎重营在这驻扎下来,不然到了战场上您老要是有个损伤我们可担待不起。”
“嗯,也好,随你们的安排,下去吧。”林道长看着经卷,头也不抬的说道。
“道长不去前方看看么?”孙芃好奇地问道,这几日的相处下来,他也知道了眼前这位老人的身份,乃是齐云派的长老级人物。齐云派乃是道家大派,大虞王朝时尊道贬佛,道家地位大涨,这齐云派便从百年前无人知晓的地位渐渐变成江南道派之首。当孙芃得知这些时,心中更加坚定了依附好这大靠山的决心。
“打仗有什么好看的,尸山血河,残肢遍地,你想看么?你要是想我就领你去见识见识。”老道这些天来和孙芃也熟了,也会时不时开个玩笑什么的。
“啊……不不不,不看了,还是我领您上山转转吧,这山上有故事呢。”一听这话,孙芃连连摆手,开什么玩笑,他这几天老凑在这林老道身边为了开战时不想去前线,万一出了意外,命只有一条啊。
“哈哈!吓你小子的。”孙芃的举动逗得老道开怀大笑,笑罢,捋捋花白长须,“你来说说这黄阳山有什么典故吧。”
“这黄阳山当年叫黄羊山,因有黄羊繁衍而得名,后来人们嫌黄羊黄羊的不好听,就改成了黄阳山。在这山上有一座清凉寺,堪称是北五道颇具盛名的佛教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