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老太太再度抹了把泪,看着一脸不在意的二女儿,当初如果不是薛老爷子将她弄丢,她也不会因为愧疚而眼睁睁的看着薛之星做出这么荒唐的事儿,竟然想谋杀姐姐,而自己却冒充姐姐的身份跟夜天那种男人过日子,她薛之星真的以为她假扮薛凯琪这十多年,她不知道吗,
是她苦苦哀求薛老爷子,让这件事儿一直隐瞒下去,更甚至事情败露之后,薛之星厚着脸皮回來也是她苦苦哀求让薛老爷子放过她,毕竟那也是心头上掉下來的一块儿肉啊,是她对不起自己的大女儿,对不起薛子轩,这一切都是她的错,才让事情到了今天无法收拾的局面,
“老头子,快,快,送医院啊,”薛老太太还在黯然抹泪的时候,突然瞥见薛老爷子晕了过去,顿时,脸都吓白了,六神无主的开口,
薛之星也怕了,将发呆不知所措的女仆怒骂一顿后,赶紧搀扶着薛老爷子,
一家人慌慌张张的将薛老爷子送到医院,
“妈,你不会真的要嫁给那个什么夜天吧,”医院角落里,被勉强带來的李瑞,点燃一支烟,悻悻的开口,
薛之星白了李瑞一眼,从他手里夺过烟头,拿在手上吸了几口,才慢悠悠的开口道:“老娘我装了十多年的夫妻,爱他那么久,现在好不容易把他抢过來,我会轻易放手吗,”
李瑞轻哼了哼,不理解那个夜天有什么好的,除了长相还算上等,其他有哪一样他像个男人一样,永远只会靠女人上位的男人,前段日子还跟花姐纠缠不清,现在竟然又要跟他妈妈结婚,
“噢,前段日子,那个男人给我打电话威胁我要钱,我沒理他,有沒有骚扰你,如果他敢找你,跟我说,我会找人做了他,”薛之星见李瑞沉默,冷哼一声又继续开口道:“别怜悯他,那不是你爸,你爸爸以后只会是夜天,”说完之后将烟蒂给掐灭,将衣服整理了一下,
李瑞将打火机往兜里一踹,看着薛之星,心中复杂的情绪翻涌,她一口那个男人,那个男人,那是他爸啊,虽然他只是一个流氓地痞,一个混混,但至少那是他爸,她可以嫌弃他沒钱沒貌,可以嫌弃他沒名沒分,但是那是他血浓于水的爸爸,她怎么可以在他面前说要做掉他,
“你别怨我,现在关键时期,只要将薛凯琪那母子俩赶出去,薛家以后的家产是你的,明白吗,这段时间给我眼睛放亮点儿,别整天跟着那个臭女人,叫什么花姐的混,她就是一个高级**,你还真以为她是什么黑涩会老大了,要混也是给我混上上流社会,而不是地下组织,跟那群地痞流氓一样,你现在的身份是薛家孙子,我爸妈就只有我们两个女儿,嫁的男人都会是入赘的,薛老爷子也是你爷爷不是外公,明白吗,”薛之星瞥见儿子那不满的神色,微微一愣,苦心婆口的开始劝说,
想了想又继续道:“只有沒了那两母子,薛家以后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明白不,你那流氓老爸你也暂时别理他,坏了我们的计划就什么都沒了,老娘我辛苦大半辈子扮演薛凯琪那个角色,为的不就是有一天你能光明正大就薛老爷子一身爷爷吗,将你放在薛子轩身边那么久就是为了这一天,”
李瑞垂下头,不再言语,是啊,他老妈密谋了这么久的一切就是为了夺下薛家江山,更甚至为了打击薛子轩,他故意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将猴子给杀了,嫁祸给那个楚心蕾,不但除了他心里的一口恶气,差点就完成花姐交给他的任务了,杀了薛子轩跟楚心蕾两个人,沒想到他这个计谋根本不行,薛子轩竟然沒有暴怒的杀了她,反而将她囚禁起來,虽然沒达到最直接的目的,
但最后要的效果也算差不多,薛子轩跟楚心蕾斗得你死我活这是最好的,
母子俩谈论了一会儿后,才确定彼此身上的烟味消失以后,才敢往手术室过去,薛老太太正独自一个人坐在那里,双眼木然的看着手术室的门口,不知道在想什么,面无表情,
薛之星心里起了一个疙瘩,总觉得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但最终还是抛开杂念,“妈,你别担心,爸会沒事儿的,”
薛老太太只是抬了抬眼眸,并沒有回应薛之星,仿佛沒有听见似的,
薛之星顿时心中凉了一大截,如果薛老爷子出了什么问題,相信薛老太太也不会像以前那般无论什么要求,她都会答应她,更甚至可能因为薛老爷子而恨她,到时候她所做的一切不都是得不偿失,
这时候,薛之星才有了紧张神色,那不是对于父亲出事的担心,只是为了她的利益而忐忑,希望薛老爷子能完好无损的出來,
而这边,薛子轩将他妈妈送到别墅之后,两个人相对无言,薛凯琪面无血色,她还沒从那个震惊的消息中恢复过來,只是愣愣的抱着沙发是那个的抱枕发呆,
薛子轩烦躁不堪的喝了杯冰水,才发现原來不知不觉他竟然也爱上了喝冰水,
“事情怎么就变成今天这幅摸样了,儿子,你说你老妈我做错什么了,”薛凯琪突然将手中的抱枕狠狠的往地上扔去,咬牙切齿的开口,
“你爸那贱人,什么货色,还有人抢着要,我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