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心蕾睁开眼便看见唐舞鼓着腮帮子。美眸怒瞪着她。像是沒有看到她般。楚心蕾呆呆的望着天花板。全身仿佛失去了动力。想到漠北离去时决绝的眼神。楚心蕾心就会剧烈的抽痛不已。她真的无法想象。坚持了这么久。在这个男人折磨下挺了过來。
所得來的。不过是漠北的抛弃。贞洁。真的那么重要吗。呵呵。自嘲的笑了笑。楚心蕾眼角的泪水无声的滑落。漠北啊漠北。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小七呢。明明知道沒有资格怪你。可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
被两人忽略的唐舞。上前两步小心翼翼的开口:“轩哥哥。楚姐姐有沒有好点。楚姐姐真可怜......”
唐舞话还沒说完。薛子轩那双犀利的眼眸扫向唐舞。让她到嘴的话一顿。呆呆的看着薛子轩。不敢继续说下去。昨天薛子轩当中宣布楚心蕾是他妻子的时候。那种嗜血的嫉妒几乎让她崩溃。无论如何。她都不会将他让给其他女人。
想到这个女人是兄弟的妹妹。薛子轩无奈的叹了口气。放柔了眼神。可看在唐舞的眼里却以为是她楚楚可怜的样子打动了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体贴的开口:“轩哥哥。你还沒吃晚饭吧。吃点东西吧。你都照顾楚姐姐一天了。”
薛子轩这才发现自己似乎一天都沒吃东西了。于是便看了一眼床上目光呆涩的楚心蕾。叹了口气。走了出去。唐舞得意的看了一眼楚心蕾。小跑着跟了上去。
房间里安静了许多。床上的人儿却依旧犹如一尊木娃娃。沒有任何多余表情。至始至终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不到片刻。薛子轩的身影便重新出现在床边。手里端着一个碗。那十分帅气的脸上有的是无尽温柔。轻轻的对着床上的人儿低语:“吃点东西吧。饿了一天了吧。”
可无论他说什么。她都不理他。只是静静的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沒有任何焦距。
薛子轩心里一慌。他原本是不想用这招的。可是又不能让她这样自残下去。终究。他还是残忍开口了:“如果你不吃饭。那么那个叫旭阳的孩子想必也不用吃了。”
听到这句威胁。床上的人才恢复人该有的生气。恶狠狠的瞪向薛子轩。满腔的怒气无处释放:“你干脆直接杀了我好不好.....”她不想吃饭。她不饿。她烦。她郁闷。她情绪低落。暴躁不堪。他难道沒看出來她心情不好吗。还直接威胁她。奶奶的。一刀杀了她得了。还这么折磨她有意思吗。
薛子轩看着楚心蕾怒瞪他的表情。虽说不怎么好看。去让他心情忽然间大好。微微一笑。将碗里的比较清淡的菜喂在她嘴边。
“嗯。”冷哼一声。薛子轩双眸里的威胁毫不掩饰的展露出來。
楚心蕾无语望天。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知道她现在算不算这种。沒有人权......
愤恨的将嘴边的菜咬在嘴里。是她最讨厌的苦瓜。楚心蕾任由嘴里的苦汁流入嘴里。他绝对是故意的。
房间里。一个喂。一个吃。看起來其乐融融幸福的两人。却内有乾坤。
而在门口的唐舞。衣角已经被疯狂的嫉妒扭曲的不成形。深深的危机感在她脑海里响彻。她现在知道了。最大的对手是这个脸上带着刀疤看起來丑陋的女人。
“咳咳。”薛老太太看着趴在门边的唐舞。轻轻咳嗽两声。
才看见唐舞惊恐的转过身來。不知所措的看着她。薛老太太微微摇了摇头。就这胆量怎么会是那个女人的对手。又怎么可能入得了她孙子的眼。她一直疑惑孙子怎么会带着这样的小女生回來。
“待会儿有宴会。你去收拾收拾。也参加吧。”薛老太太不冷不淡的开口。她得让这个女人知道她想要得到的位置有多少人窥视。她这种青涩小丫头又怎会是那些豪门小姐的对手。
而唐舞却双眼一亮。只当薛老太太是带她入豪门这个圈子。竟然带她参加宴会。刚才的不悦在听到这个消息后早已心法怒放。跟薛老太太说一声后便进了客房。让那些女仆替她打扮起來。
看着像个孩子般的唐舞。薛老太太再度摇了摇头。才转身进了薛子轩的房间。看到里面一幕。微微一愣。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她孙子沒想奥也有这么体贴人的时刻。
无奈的笑了笑。转身出了屋。反正宴会还早。她就先不打扰这对冤家了。
尽管宴会定在晚上七点。可不到五点便陆陆续续有人上门了。薛老太太只好去招待客人。看着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豪门千金。薛老太太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她沒想到这一代的豪门千金素质这么低下。那花红柳绿的颜色她看着就头疼。
可不到片刻。薛老太太眼神便一亮。
那是一个不到二十的女人。她像个华丽到极致的芭比娃娃。让人惊艳无比。金色的发丝自然的卷曲在脸颊上。随着她的走动而飞扬。女人一双晶亮的眸子。明净清澈。灿若繁星。不知她想到了什么。对着自己兴奋的一笑。眼睛弯的像月牙儿一样。仿佛那灵韵也溢了出來。一颦一笑之间。高贵的神色自然流露。让人不得不惊叹于她清雅灵秀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