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走了,你就直接来我家。悠悠,去跟护士要担架来,抬你婆婆下去。”张父说着走到了亲戚群中。
“医生刚才就说妈不是今晚就可能是明晚,反正就是这两天了。我怕时间来不及,二叔,家里人就你认识搞摄影的朋友,现在这么晚了,照相馆肯定关门了。你赶紧找找朋友,洗一张我妈的照片出来。三叔,你认识的阴阳先生多,恐怕也得抓紧让先生赶过来了。妈只要一走,身后事可繁琐得很,没有先生指点,咱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做啊。这事就麻烦你们了。你们花了多少钱,到时候我给你们报账就是了,快抓紧时间吧。”张父开始吩咐起来。
众人听了吩咐也都各自行动起来。不一会两个医护人员抬着担架进来了,然后将张婆婆抬上担架就出了门。房间里有不少病人都在感叹着又要走一个了。
林希这时也跟着石大勇出了医院,对于张悠悠的家,林希自然熟悉都很。所以他便跟石大勇先到了张悠悠家。
看着这熟悉的屋子,林希一阵感叹,没想到今晚就要在这里送张婆婆下去了。没多会,张家人也都回来了。张婆婆在医院躺了好几个月,这是第一次回家。看得出来,张婆婆显得很高兴。
“林希,现在时间还早,咱们先去巡逻吧,等两点的时候再回来。也不能就一直守着嘛,咱们也有公务在身的。”石大勇提醒到。
林希点了点头,说道:“好,那咱们走吧。到时间再回来。”
巡逻中,石大勇又开导了一番林希。其实他自己心里也知道,应该将这事看开。
如果是对其他人的话,林希可能就看开了,但毕竟是自己所熟悉的人,哪里那么容易看得开。
不过好在这月首的鬼魂挺多,林希跟着石大勇抓鬼,倒也将其他事暂放一边了。到两人准备回张家的时候,他们一人捆了一只鬼魂。
一到张家,林希就发现张家的人少了许多,大厅里只坐了三四个人,而且张父正和一位留山羊胡的老先生说话。于是估计其他人可能在张婆婆的屋子里,因为他也没看到张悠悠。
那老先生这时端起茶杯,正打算喝茶,可突然他的目光就开始在屋子里扫视起来。
“他看得见我们?”林希问到。
“看不到,但可能感觉到这屋子里有东西。如果他没跟地府的鬼交流过,那么肯定是不知道巡阳司为何物。所以我猜他可能以为是领路无常来了。”石大勇一边解释着,一边将那两只抓来的鬼魂捆到一起,然后让他们自己找地方坐。
老先生的神色明显有些不对,张父也发现了,便小声问他怎么了。于是老先生跟张父说自己感觉屋子里有脏东西,可能是她母亲已故的老友,也可能是地府的鬼差来勾魂了。
张父听完也扫视了一下屋子,脸上有些将信将疑的,然后一下就进了母亲的卧室。他知道母亲的时间可能不多了。
林希这时发现桌子上摆着鞭炮和黄纸,遗像也洗回来了。还有一套寿衣,上面放着一块红布。桌子旁坐着一老一少两个男的。林希估计是入殓师,可能是张家人怕今晚张婆婆就要走,所以事先找来以防万一的。
“林希你瞧谁来了。”石大勇走到林希身边指了指门口。
林希回头一瞧,只见两个穿着黑白西装的领路无常穿了进来,而且还领着两个鬼魂。
“哟,你们两个在这儿做什么?巡阳司还管引魂了?这是要抢饭碗啊。”白无常开着玩笑。
石大勇摸出烟来给两个无常点上,然后才说道:“一会要下去的人,是我这位兄弟的亲人,所以顺道来送送,两位没问题吧?”
黑白无常看了看林希,点点头道:“没问题啊,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咱们互相行方便嘛。老赵,时间是多少来着,看看。”
老赵翻开本子一瞧,说道:“我看看啊。。。。。。恩两点十三。”说着又一瞧墙上的时钟,“现在才刚两点呢,咱们坐着等吧。”说着抽了口烟。
于是四人坐到了沙发的空位上,那两个鬼魂则坐在凳子上。这场景说不出的怪异,因为这沙发上还坐着张家其他人。要是让张家人知道自己现在正挨着鬼魂坐,不知道他们会做何感想。
不过这会那老先生可是有点坐不住了,他站了起来,一脸的惊慌,不停扫视着屋子。
“吴师傅,怎么了?”张母这时从屋子里走了出来,见到老头似乎有什么事。
吴师傅摆了摆手,“没事,你们坐着别动就是了。”说着他走到了桌子旁,抽了一叠纸钱。那两个入殓师也是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只见他拿着纸钱就往阳台那边走去,他将落地窗一开就进了阳台,然后蹲下拿出一个火折子来,这东西在现代可稀有得很了。他将手里的纸钱点燃,然后站起来在空中舞了几下,又在客厅里走了一圈,嘴里还不停念着什么。
等他再次走回到阳台时,手中的纸钱刚好快烧完,他将纸钱放到墙角,然后拜了拜,口中又念了几句,正好这时纸钱全部烧完,化为一团纸灰。他才一脸安心的坐了回去。
他这举动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