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招呼宾客的穆霸天身侧,附耳道,“老爷不好了,姑爷不见了。”
穆霸天动作一顿,让手下弟子继续招呼着,走至人烟稀少处冷下了神色道,“怎么回事?”
“小的服侍世子穿戴,中途离开了一会儿,回来就见世子的贴身侍卫倒在地上,世子不知所踪,是……是让人劫走了罢?”小厮战战兢兢地回禀道。
穆霸天眯起的眸子闪过一丝疑虑,面上浮现一丝狠戾,扫过这宾客满棚的场面,似乎在认真地权衡丝毫,半晌之后才开口决断道,“婚事……照办,速让陶溪顶替。”
“……是。”小厮应声而去。
不论如何,瑾儿都会是平阳王世子妃,他才能……免了后顾之忧。
宽阔的大街上人声鼎沸,叫卖声不断。此时一顶华丽的轿子出现在这喧闹的大街,疾行而过,抬入了某处大院。
黑衣劲装的男子掀开了轿帘,里头坐着的正是今日慕华山庄的姑爷夏兴安,双眼被黑色布条所缚着,双手双脚亦是捆上了绳索,身子靠着内壁神色自若。
却在被腾空抱起的那刻变了神色,一股淡淡龙涎香充斥于鼻尖,夏兴安僵着身子任由那人抱着进了屋子,突如其来的光亮让他倏地眯起了眸子,紧抿的唇角上扬了一个极为浅淡的弧度,薄唇轻启也只是不咸不淡地开了口。
“别来无恙啊,皇叔。”
身着明黄色锦袍的男子沉沉看着他,指腹拂去他喜服上沾染的灰尘,一丝不苟地擦着,一时屋子里寂静无声。
偌大的屋子里,红色轻纱丝绸挂满整个房间,桌上燃着熏香,香气弥漫。八支大红龙凤烛燃着火光,将周遭映照的喜气洋洋的,落在夏兴安眼中成了莫大的讽刺。
“皇叔这是何意?”
“你那院子里的木笔花今年开得最好,随我回宫吧。”那人微微抬起眼看他,却没有正面回答,眼底有清色的隐忍沉延。
夏兴安忽然向前倾了些,凝视着他的双眸,似乎是在看那瞳孔里的倒影,那一瞬二人贴得极近,却在那人伸手的片刻退开了身子,眼底泛起一丝诡异的神色,“这回又以什么样的借口囚禁三年呢?”
男子面色微滞,原本笑意融融的眸子染上了一层寒霜,抿唇道,“是寡人……太纵容你了麽。”
话音落的瞬间锁住了他的咽喉,稍一用力,便能送他归西。
夏兴安垂下了眸子,还怕他下不去狠心似地仰起了脖子,极为服帖。唇上蓦地一痛,血腥之气涌入口中,一股恶寒从心底窜出,猛地出手推开了覆在身上的人一阵干呕。
下颚突然被捏住,强行抬起,黄袍男子的眼梢飞斜,使得他眼神凌厉之中又兼带了一丝阴柔,语气森然道,“你愿意也罢,不愿也罢,这辈子休想逃离寡人身边。”
夏兴安抬手抹去唇上的那片猩红,淡淡的血腥气萦绕鼻尖,唇角弧度不由加深,笑得意味不明道,“那倒未必。”
淮宗蓦地捂住了胸口,一阵绞痛,招式被他轻而易举的化解,局势颠倒。而手下早已被自己驱逐出院子,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一双眸子倏地黯了下来。
“虽然猜错了皇叔到的时机,不过这过程却没出错。炼心,只要沾上了血毒意更甚百倍,钻心噬骨之痛。”夏兴安拢了拢身上的喜服,缓缓直起了身子,俯视他道,“不过皇叔不必太过担心,侄儿不会……让你这么容易就死了。”
“如果一个人时日无多,你猜他最想做的是什么?”夏兴安饶有兴致地问道。
淮宗一脸冷色,直直看着他,这才发现这少年已经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变成了魔,而造成这一切的……是自己。
“一起下地狱吧,皇叔。”
淮阳宫鹅毛大雪,一名男童步履蹒跚地走在雪地上,嘴里念念有词着,神色已然不寻常。
要变得足够强大,足够保护自己。
身上好疼,要是会医术就好了。
娘,你在哪儿,安儿好怕……
作者有话要说:
剧场:
齐钰:我有个敛财大计!
沈璃:$_$
齐钰:成亲可以收好多的红包(坐等小白兔掉坑里的萝卜)
沈璃:(¯﹃¯)口水,那我可以多成亲几回麽?
齐钰:……对象只限于我。
沈璃:……
齐钰:我又有了个敛财大计!
沈璃:=口=
齐钰:满月酒可以收很多红包(继续等小白兔掉坑)
沈璃:=口=
没等着小白兔的齐钰自己圆场道:那我们可以多生几个!
沈璃摊手:……生的对象也只限于你。
齐钰:……
忽然发现黄瓜金针菇这是个灰常邪恶的凉菜!!!烫了爪子,摔了腿,还差点出了车祸,明明不是本命,这是要闹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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