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人,舒展了眉头道,“还有一人可以证明。”
二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萧宏生。”
“我让傅安和沈璃去救萧掌门,比武场那边那么大的动静,外头还有嵩山派的弟子做接应,应该得手了。我们这就去破庙与他们会合。”顾子焉起身,一边催促他道。
温香软玉突然离开了怀抱,让季慎顿时有种失落的空虚感,却清楚的知道现在不是好时候,遂起身与她一道离开。
稍作掩饰后,顾子焉看着身侧的人,一身粗布麻衣掩盖不住他的风华,那双狭长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眸子里映出她失神的模样。
“哎,对上这么个妖孽,师父完败啊。”顾子焉一声干咳,突兀地感慨道,借此掩饰内心的悸动。
季慎微愣,嘴角漾开的笑意倏地僵住了,原来师侄透过自己看的是……他老爹麽!
“小时候师父有因为你和你爹酷似的容貌而狭私报复过麽?”顾子焉眨巴了下眼,以师父那小肚鸡肠的个性,不做点什么就不是他了。
“……”季慎望天,你是指饭里洒巴豆,还是把他第一次那啥了的床单当尿床的证据晒在衡山派门口种种种种。
说话间,二人已经到了先前嵩山派弟子避难的破庙,四周一片寂静,只有脚底下踩着枯叶的声音在沙沙作响。
身后一道劲风袭来,季慎一下拽过顾子焉堪堪避过,拔剑挡住来人下一招的攻势。顾子焉看到那人的正面倏地扯下了帷帽,出声制止道,“元一,是我们。”
后者身形一顿,及时收回了剑势,面上闪过一喜。“可有了我们掌门的下落?”
“方才没有衡山派弟子来过吗?”顾子焉心底浮起一抹不祥预感,蹙眉问道。
元一摇了摇头,看到顾子焉身后并无一人,黯下了眸子开口道,“之前救了个神医门的姑娘说你们有危险,十三他们就送她去了慕华山庄,我留在这儿以防不测。”
顾子焉听完心下一沉,正欲开口,便听得外头突然传来细微的动静,似是有人疾步而来。围墙内的三人俱是凝神戒备的姿态,接着便看到一人冲到了破庙,神色慌乱绊倒在门槛上,跌了进来。
“怜荀?”顾子焉一声惊讶的低呼,箭步上前,将人带进了破庙里。
季慎看着她血迹斑斑的衣裳,却没发现伤口,蓦地沉下了眸子,“怎么回事?”
怜荀瞪大了惊恐的眸子,视线渐渐聚焦在顾子焉季慎二人身上时闪过一抹狂喜,紧紧地抓住了顾子焉的衣袖,喘了两口粗气道,“我们还没靠近地牢救中了埋伏,那儿是个陷阱,有人故意设计引我们去的。”
“那他们呢?”顾子焉呼吸一促,蓦地反握住她的手急急问道。
“……”怜荀垂下了眸子,有一瞬的恍惚道,“被抓了。”
神医门的人,活下去是本能,医者必先自救再谈救人,故此在察觉不对时,她第一个反应就是跑。可是有个人却在危难时刻护住了自己,刀光剑影,衣袂翩飞,混沌了意识,只听到一个声音说跑得越远越好……
血迹温热,晕染。
作者有话要说:不用防盗章了,用了也没用,只求盗文者手下留情。
最近事情有些多,雅安祈福,姑妈也早日好起来吧【发现的是早期,在上海动手术,所以某苏这两天有点忙】
不要脸是一个形容词,在特定时候,它又是一个动词。 ——摘自师叔语录
默默看着乃们这些个磨人的霸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