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少年可以叫出自己的名字,狂鲨并不感觉到稀奇,毕竟他之前的吼声之大,相信整个客栈的人都可以听见。
不过,让他心下疑惑的是,少年的身上竟有一股熟悉的气息,就好像以前在哪里见过一般,然而他敢起誓,眼前少年绝对是他第一次所见,理应不会有那般气息。
听到狂鲨的话,黑衣少年微微一笑,不答反问:“我那兄弟南宫翼近来可好,当年边城一别,算下来,我已经有四年没有与他见面了,还真是有些想念啊。”
兄弟、边城、四年?
黑衣少年的话,让狂鲨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样慢慢皱起了眉头,而后眼里顿时闪过一丝激动的神色,突然间指向黑衣少年,满是不可置信地道:“你是严王?!”
哈哈一笑,严王走到狂鲨身前,沉声道:“你终于想起我来了,还以为几年不见,你把我给忘了呢。”
“是啊!我看他也是糊涂了,我这么大一个人站在他身边,他愣是没有认出来我的身份,真是叫人有些伤心啊!”
就在这时,身穿黑色魔法袍的木罱漫步而出,来到严王的身边,当看到他的时候,狂鲨眼里顿时充满了惊喜的神情:“木罱?!你也在这!看来我并没有认错人啊,此人就是严王啦。”
老朋友相见,上一刹那的不快已经被狂鲨抛到了九霄云外,看着严王、木罱二人,脸上的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哈哈哈!严王,几年不见,你的变化还真是大啊,虽然心下有些猜想,然而如果不是有着木罱在你的身边,我还真不敢认啊!来来来,坐下喝酒!喝酒!”
狂鲨的豪爽让严王、木罱二人很是开心,拍了拍他的肩膀,严王同样高兴地道:“你也不懒啊!短短的四年,你竟然长这么高这么壮,如果不是听到你喊出自己的名字,我们谁也不会想到这么一个高大青年竟是你。”
本来严王这次西城暂居的宗旨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虽然他看到了狂鲨与崔吉的短暂交手,也知道狂鲨受了伤害,然而一开始他根本没有打算出手相助的想法。
如果不是狂鲨的一声怒吼,让严王、木罱二人知晓了他的身份,说不定狂鲨就会因崔吉那诡异液火的侵蚀,而最后被焚烧成灰烬。
狂鲨明白是严王救下了自己的性命,举起一坛子酒,脸色严肃认真地道:“严王,如果不是你出手相助,我就死在那混蛋崔吉的手下了,这酒我敬你!”
话音落,整坛子酒就被狂鲨当凉水一样灌了下去,严王见状,与木罱笑着对视一眼,二人同样拿起一坛子酒咕咚咕咚地喝了下去。
赡清并没有见过狂鲨,所以她没有上前插话,至于谭沫儿,到现在还没有感觉到饱的她,自然还是在忙着吃东西了,就连之前酒馆里的冲突都没有引起她太大的兴趣。
烈酒下肚,几人纷纷感觉到一股爽气:“好!”
狂鲨再次提起一坛酒,对严王、木罱道:“来!我再敬你!”
眼见狂鲨想要提坛再饮,严王阻拦道:“狂鲨兄,喝酒的时间我们多的是,现在我倒是有几个问题想要问问。”
事实上,虽然狂鲨只见过严王的一次面,然而那一次边城酒馆,黑衣少年怒斩祸害渚鸠的霸气身影却是牢牢地刻印在了他的心底。
虽然可以朋友相称,然而对于严王,狂鲨有着一种发自内心的崇敬,听到他的话后,狂鲨立马放下了手中的酒坛,抱拳道:“严王请问,只要我知道的,绝不隐瞒。”
严王微微一笑,刚想开口问道,然而酒馆的嘈杂却是让他的眉头皱起。
“走!随我上楼,我们仔细聊聊!”严王对狂鲨说完之后,又另一角的赡清、谭沫儿道:“我们走吧!”
听到严王的话,谭沫儿依依不舍地看了一眼桌上的食物,一步三回头地跟在赡清的身后,回到了四楼。
上楼之后,严王先去天字一号客房检查了一下阿尔斯冷、布日固德、希勒其其格三人的恢复情况,发现没有什么异常与反复后,他便与木罱、狂鲨来到了天字三号客房之中,至于赡清与谭沫儿二人却是回去睡觉了。
让小二送来几坛子烈酒后,严王看向狂鲨直接开口问道:“南宫翼既然在‘魔法师与战士学院’里学习,那么做为他‘同伴’的你,也不会例外,你怎么会出现在商业区?又怎么会和那个什么崔吉发生冲突?听说他可并不是什么善人。”
听到严王的话后,狂鲨点点头道:“你想的不错,我是与南宫翼一同在‘学院’里面学习的,这一次出来,是为了执行‘学院’中的任务,才会来到这商业区的混乱西城,而与崔吉发生冲突,应该说是意料之外而又在情理之中的事情。”
“哦?此话怎讲?”严王疑惑地问道。
“严王,可能你不了解,在‘魔法师与战士学院’中同样有着无比残酷的竞争,你的实力强、天赋好,那么你得到了修炼资源就比其他人多,魔法部与战士部的学员们,在年终综合评定中,只有分别达到各部的前五名,才会得到来自于‘学院’的支持,至于其他人,只能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