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灰了,哪里还有受伤流血的权利?说到底,他应该感谢我的仁慈,办事不力,没有把他杀了就不错了。”
青年的歪理把赡清气得够呛,知道嘴上说不过这小人的她,不打算再继续浪费口舌,战气瞬间翻涌起来,死死地盯着青年,赡清道:“既然你如此冥顽不灵,那我就打得你听话为止。”
话音一落,赡清脚步原地猛踏,而后她的身子就好似炮弹一般冲向面带微笑的青年。
青年没有想到对方居然说动手就动手,而且更没有想到的是,女子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竟是如此之强,脸色骤变,心下大惊。
两者相距本不远,不过眨眼间,赡清就来到了青年的近前,而后一技势大力沉的直拳便向着青年的右胸打去。
眼见就要被打中,然而青年却是突然间一扫先前的恐惧,脸上竟是挂起了诡异的微笑,就在赡清不明所以间,一道血色人影突然间冲出来,将青年牢牢地挡在了身后,而他则是硬生生地承受了赡清沉重的一拳。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严王、木罱看着那道坚毅的身躯,眼里满是凝重。
看着被自己一拳打得吐血的血色人影,赡清瞪大了双眼,眼里写满了不明,嘴里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