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虽然很想快些得到谭沫儿,但是他却并不想用这些‘不雅’、‘没风度’的招数,所以最后才用上了‘雪中送炭’。
在谭阳最困难的时候出手帮助他,对方一定会感恩戴德,随后再按着龙公子的计划一点一点的走下去,谭沫儿迟早会是他的囊中物。
本来,龙公子的计划已经接近成功,只要再运做几次,就算谭阳不肯,最后也不得不把谭沫儿交给他,只不过,严王几人的出现,打乱了他的计划。
“如果没有龙公子,我和沫儿早就死在街头了,他是我们的大恩人,我能在圣塔里有那么一个店铺,也是龙公子的恩惠,我感激他,要不然,我根本不可能在圣城生活下去。”
马车里,谭阳满脸激动地对赡清等人说道。
此时,严王一行人正前往中心区南部的路上,谭阳和谭沫儿就是住在那边的一个简易平房里。
谭阳醒来之后,十分担忧体弱的孙女,便打算告辞离开,然而由于赡清的一句话,严王几人便是一起跟来了。
“老人家,我弟弟是医生,让他给你的孙女看看病吧!”
在车厢中,老者给众人讲述了他来到圣城前后的经历,听得众人既是感叹又是唏嘘。
感叹的是老者丰富多彩的人生经历;唏嘘的是在圣城生活下的惨厉。
车厢中的几人,包括严王在内,都没有想到圣城中的生活并不如他们想象中的那么美好,可以说正相反,真正的惨烈到了极点。
原本几人还打算等以后搬来圣城居住,然而在听了老者的话后,心中警铃大作,顿时决定,绝对不会住在圣城了。
“哎!不过我一生平平,碌碌无为,也没有什么特长,看个店铺都看不好,六个月以来,除前两个月盈利之外,其他四个月竟然都是亏损,加在一起,我足足亏损了龙公子将近一百个金币啊!”
说到了这里,谭阳连连唉声叹气,愁眉苦脸道:“希望龙公子能网开一面,再宽限我些时日,要不然……哎!。”
其实谭阳到现在都不知道,他一直以来认为的救命恩人,其实就是在那一年里逼得他差点几次死掉的幕后之人,而他现在看管的店铺近几个月以来一直在亏损的原因亦是龙公子从中作梗,这是他夺取‘谭沫儿’计划中的一部分。
谭阳是朴实的平民,从来没有经历过勾心斗角的他,怎能看破龙公子的棋局?
不过,谭阳看不懂,并不代表严王等人看不懂,听完了老者的话后,几人的脸色顿时都沉了下去。
为了一个女子,竟可以让一名普通老人几次濒临死亡;为了一己私欲,竟对一名普通老者擅用权谋行欺诈。
这样的行为,有辱一名战士的尊严,对不起一颗强者之心,枉为一名谦诚之人!
此人,罪该万死!
马车缓缓前行,车厢中静默无语,只留有八道阴冷的目光,在空中一闪即逝,严王、赡清、木罱、李韶四人对龙公子产生了杀意。
他,必死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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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呢?”
看着空空如也的大厅,帝魄天疑惑地看着传信的战士问道。
在帝魄天的注视下,战士满头大汗、结结巴巴地道:“回……回长老,我之前是让他们几人在原地等待来着,所以理应会在这,至……至于为什么现在他们不见了,请长老见谅,属下确实不知!”
“你不会是拿我们几人寻开心吧?”帝魄天面无表情,一字一字的咬声道。
“我……”在帝魄天强大的气场威压胁迫下,战士根本就说不出话来。
“好了,魄天,算了吧,只要他们还在圣城的话,早晚会见到的。”眼见帝魄天一个堂堂军王七段竟然威逼一个小小的战士,一旁的慕艳茹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终于出声开口道。
而就在这时,一个身着青衣的战士飞快地来到了慕艳茹的身前,弓身行礼道:“报告会长,刚才接到消息,就在刚才,一位面戴银色面具的男子,一位身穿黑色魔法袍的魔法师,一位女战士及一位儒雅男子和一位老人搭坐一辆马车向南部地区行去。”
听到战士的报道,慕艳茹拍手轻笑道:“我就说吧,只要他们还在圣城,早晚还会找到他们的,看!消息这不就来了?”
知道了徒儿的行踪,帝魄天顿时便放松了下来,不过下一瞬间,他的眉头却是高高的挑起,好像是自言自语地道:“到了圣城不来见见我这个师傅,怎么没事跑到南部去了?那边可是乱得很,外一出了点什么事情就遭了,不行,还是叫她回来吧。”
再一次看向被他吓得不清的那名战士,帝魄天开口道:“你快马追上那几人所在的马车,告诉那名女战士,就说他师傅命令她快些来总部,要不然,后果自负!”
战士领命之后是撒腿就跑,生怕自己被帝魄天给吓死,而慕艳茹、耿迪、蒙塔三人在听到帝魄天的话后,却是集体翻了他的白眼,认为他真是多此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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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