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疑惑地看着威霸,根本不明白他到底可惜什么。
由于他们实力身份低微,自然不明白威霸话中所隐藏的含义,然而有些人却是明白,他们可以清清楚楚地感受到威霸话中对柳孤魂隐含的杀机!
“大师兄,姓柳那小子危险了,用不用我们帮忙?”大头很是疑惑自己心中对于柳孤魂那股莫名其妙的好感,想不通便也不再想,直接被他归于是因为他看柳孤魂顺眼而已。
听到大头的话,总是喜欢与他做对的祝应宗呵呵一笑道:“小师弟最近大有长进啊,居然想要对‘斩首王’出手,真不知道你是不是闲命长了呢?”
大头闻言,脸色再一次沉了下来,本想顶几句的他,眼角余光扫到了窗边的二师兄,吓得他顿时把想要说出的话给憋了回去,看也不看祝应宗一眼,静等冷面的回应。
冷面仍是始终如一的扑克脸,听到大头的话,沉吟之后,出声道:“没有必要,保住云家人安全就好,其他的事情,不需要多做!”
“知道了,大师兄!”冷面虽然没有二师兄那么吓人,但是他的命令,大头同样没有拒绝的资格。
陡然,冷面冷眼扫过一旁的祝应宗,祝应宗顿时一惊,急忙道:“是,大师兄!”
风洺看着面无表情的威霸,他嗅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危险,心下微惊,他知道威霸是对柳孤魂动了杀心。
表情不变,然而他心下却是乐开了花。
“柳孤魂啊柳孤魂,虽然我承认我不如你,更是佩服你刚才的所作所为,然而佩服归佩服,你我之间的恩怨却是不能解的死结,如果你能死在威霸手里,倒也是省了我一番手脚,如此说来,我倒真是感激你在拍卖中的参一脚呢!”
五号包厢,炎煌听到威霸的话后,叹气出声道:“哎,威大人还是这么霸道无比,在他手下,那位柳孤魂根本不可能活下来,好不容易遇到这么一位有意思的人,我怎么可能就这么让他死去呢?”
一旁的怀老闻言,顿时皱起了眉头,疑惑地出声问道:“太子,你想做什么?”
对于太子的秉性,怀老真是太过了解了,他真怕这位无法无天的太子做出什么事情来,给国主惹下一堆乱摊子。
听到怀老的问话,炎煌只是微笑不语。
“赡清姐,今天的拍卖会只怕不会善终了,混乱起来尽量呆在我身边,要不然我不保证能照顾到你。”严王的注意力时刻注意着威霸身边的青年身上,说实话,拍卖会场这么些人之中,除了那个青年带给他危险的感觉之外,其他人根本不被他放在眼里。
听到严王的话,不知道为什么,赡清心里突然间一甜,也不多说,只是轻声应道:“嗯!”
就在这时,木罱领着身穿粉红色衣衫的云诗晴进入了包厢之中。
赡清在看到云诗晴的刹那间,好好的心情,一下子跌落谷底,虽然知道严王所做的事情在理,然而她的心里还是很不爽。
不过她也是识大体之人,不可能在这种时候与严王计较,于是乎,刚刚回来的木罱便成为了赡清的发泄对像。
“小罱啊,来陪清姐出去转转,在包厢里这么长时间,也真是憋的慌,正好出去喘口气,你……不会不同意的,是吧?”
最后两个字,赡清是咬着牙说出来的,那样子就好像是在告诫木罱一样,你要是敢说半个不,你就不会有好下场一般。
面对赡清的**,木罱脸上的苦水都挤出来了,不得已之下,只得把目光转向严王求助,恰好,严王同样把目光看向了木罱。
见状,木罱心下大乐,然而接下来严王的话,却是直接让木罱傻眼了。
“嗯,也是,总在包厢里面憋着也不好,出去走走透透气也是不错的,木罱你就和赡清姐一起去吧,现在拍卖场已经是暗流汹涌,快去快回!”
严王看向木罱一幅‘我就把赡清姐交给你’的表情,恨得木罱是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最终,木罱被赡清‘托’了出去。
木罱、赡清一走,便只留下严王与云诗晴二人,看了一眼云家大小姐,严王礼貌出声道:“云小姐坐!”
云诗晴看向严王的目光中充满了一丝不解的迷离,闻言,乖巧地坐在了严王身旁的椅子上。
对于严王这个爱情白痴来说,他并不能明白云诗晴看向自己的眼神中所隐藏的信息,然而他却是知道自己被云小姐的眼神看得混身不自在。
轻咳一声后,严王脸色严肃起来,出声对云诗晴道:“云小姐,我没有想到你们云家可以拿出神水‘云泉’,神水对于大势力大实力之人有着很强的吸引力,相信之前几人的反应你也看到了,如此一来,拍卖场迟早会陷入混乱之中,之所以叫林罱把你叫来这里,是为了方便对你的保护。”
严王自信一笑:“既然我接受了你的雇佣,就会尽我的职责,你放心,只要你在我身边,我不相信有谁能伤你分毫。”
看着充满豪气的严王,云诗晴淡淡的答道:“嗯,我相信!”
云诗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