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的好,‘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如果那个阵法对我有用的话,且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
严王透过窗户,看向了对面的包厢,口中轻语,眼里杀机凛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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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家的拍卖场呈圆形,除一楼大厅之外,二楼及三楼的包厢呈环状将拍卖场围起,而在严王三人所在包厢的正对面,便是‘魔法师与战士公会’四人的包厢所在地。
在圣城之中,‘魔法师与战士公会’成员的穿着有着十分严格的要求,不光是魔法师如此,就连战士同样会受到限制。
除了那一名四阶魔法师与魔战双。修之人都穿着黑色魔法袍之外,剩下的两名战士异都穿有黑色的紧身战士服。
四位黑衣人,离远看去,给人以强烈的视觉冲击。
“大师兄,你说师傅们让我们来是为了什么啊?‘公会’里又不是没有阵法,又何必来这里与其他人争抢那破阵呢?”
身穿黑色法袍,胸前别有四枚浅蓝色胸针的魔法师出声问道。
此人是典型的魔法师身材,瘦弱无比干如柴,好似风一吹就能把他吹倒一般,然而,任何人只要是看过他一眼,便不可能把他给忘记,只因为他长有一个特大号的脑袋。
圆圆滚滚的脑袋,架在那细小的脖子上,就好像是一个白面馒头上面扎了一根牙签一般,看上去是那般的诡异,是那般的让人担心,担心那细小的脖子到底能不能撑住因巨大脑袋而带来的压力。
然而,担心是多余的,身为四级初阶风系魔法师的他,一个简单的漂浮术,便可以轻轻松松地将他的头抬起。
说来也巧,此人之所以成为风系魔法师,也是因为他那个大头的原因。
听闻此人的问话,被叫大师兄的人冷哼道:“大头,你管的太多了,师傅们想要这阵法自然是有着他们的道理,我们只要把这阵法拿回去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不要去多想。”
大师兄,名为冷面,因一生也没有笑过而得名,其黑脸之上的几道疤痕更是增添了他的几分煞气,明明才二十出头的年纪,因为他的样子,再加上他老成冷静的性格总是被人误解成三十几许。
“大师兄说的不错,师傅们想要做的事情,怎么是我们能够想明白的呢,你呀还是老老实实地和我们一起完成师傅们交待下来的任务吧,要不然,到时受到三位师傅的处罚,可别怪三师兄我事前没有提醒你哦,呵呵!”
紧接冷面后说话之人是一位身高不过一米七,却有着战王七段实力的男子,一张笑面脸上总是带有着让人不明寓意的笑容,其名祝应宗,人送绰号笑面王。
大头一听此人说话,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语带深意地道:“哦?三师兄?三师兄来了吗?我怎么没有看见呢?哦,对了,三师兄在前几年已经死了,自然来不了。”
祝应宗好像没有听出来大头的话中有话,他只是面带微笑地说道:“哦?死了?怎么死的?”
‘啪!’
闻言,大头突然间站了起来,指着祝应宗恨声道:“祝应宗,你他妈的别给我装糊涂,三师兄的死,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被人指着鼻子说话,祝应宗仍是笑意盈盈,然而接下来说的话中却是充满了杀意。
“哎,大头啊,如果你不是我师弟的话,就冲你指着我鼻子这一点来说,你现在已经成为我的刀下鬼了,这一次便饶了你,下不为例啊!至于你说三师兄的死,我怎么会清楚呢?如果你认为他是被我杀死的,你也要有证据不是,血口喷人也不应该是你这样的,这叫我多伤心啊!枉我平时对你那么好。”
祝应宗的笑着回应,让大头的心中气血翻涌,狂风瞬间在他的周身泛起。
感受着大头气势的攀升,祝应宗虽然是面带微笑,然而他也并没有示弱,战王七段之势同样从他的身上升起。
大头、祝应宗彼此相对而立,一人满脸怒气,一人笑容可掬,战斗,一触即发!
“够了!”
在大头与祝应宗二人剑拔弩张之时,一道喝声陡然间响起,声音不大,然而却充满了无上威严!
听闻这道喝声的瞬间,大头、祝应宗二人一下子便收回了身上的气势,眼里惊恐之意一闪而逝,急忙跪下向说话之人道:“二师兄,对不起!”
之前还要大打出手的两人,在一声喝下,却是偃旗息鼓,足可见大头、祝应宗的心中有着对这位二师兄很深的惧怕。
坐在窗边的二师兄,慢慢的回过头来,看着低头认错的大头、祝应宗二人,平静地道:“如果是在圣城,你们二人怎么闹我不会去管,然而此次我们是有任务前来,微型阵法的存在,一定吸引了很多的大势力,拍卖只是一个噱头,到最后一定会是凭借着武力来去争,如果因为你们两个的原因而导致失去了那阵法,我定会亲手杀了你们!”
话音落,恐怖的杀气顿时席卷了大头、祝应宗的全身,不过是瞬间,他们便是大汗淋漓,死亡的威胁让二人急道:“二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