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长辈的回归,同样的突然间崛起,同样的强劲不可阻挡。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严王的心中有了一个猜想。
“难道……北国也存在着一个情况与风家和云家一样的家族吗?”
他心中如是想着,口中却是开口说道:“姑苏兄,姑苏家遭逢大变,如今你还有什么亲人吗?面对如此强大的风家,你今后有着什么打算?”
听闻严王的话,姑苏醉苦笑一下后道:“如今我就只有一个妹妹陪伴在我身边了,至于打算,我当然是想要报仇,然而全身经脉尽碎的我,根本不能习武,我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去往‘圣城’,看看有没有可能医治好我身体的方法。”
严王点点头,认为这个方法可行,随后沉吟半响之后,从储物手镯之中拿出了一个口袋,将其递给姑苏醉后道:“既然姑苏兄有着想法,我认为还是尽快上路为好,之前风家那人我并不认为他是一个守信之人,以防他的出尔反尔,姑苏兄还是尽快与令妹上路吧,这个口袋中有些钱财,算是姑苏兄为我解答问题的报酬。”
姑苏醉接过口袋的时候心下还很是疑惑,然而当他打开之后,里面那密密麻麻的金币竟连让来自姑苏家的他都是心下颤抖不止,他没有想到这么一个看着不起眼的口袋居然是一个储物空间!
金币与储物空间,不管是哪一个,都不是姑苏醉可以收下的,将口袋急忙地塞回严王的怀中,姑苏醉拜谢道:“兄台的好意心领了,不过这些在下可不敢要。”
淡然一笑,严王感觉到姑苏醉好像是误会了些什么,他出声解释道:“姑苏兄,相逢便是缘,我给你的这些金币算是借给你上路的盘缠,等你安顿好了,到时候是要还我的,你不要多想,帮你我别无所求,只是因为你来自一个与我思念中人相同的地方罢了。”
打断了想要开口说话的姑苏醉,严王继续道:“再者,你也不想让令妹与你一起受苦,不是吗?”
这句话好像是打在了姑苏醉的软肋之上,沉吟一会儿后,终于将口袋收入了他的怀中。
“兄台如此大恩,姑苏醉谨记!但有所求,在所不辞!”话音一落,姑苏醉竟然是向严王跪了下去,表情郑重,眼神诚挚无比。
姑苏醉的举动明显出乎了严王的预料,脸色顿时一变,本能的想要起身闪开,然而下个瞬间,当他注意到姑苏醉的表情之时,他那本已经离座的身体再次的沉了下去。
严王知道,这个礼,他不能躲!
一礼过后,严王起身,对姑苏醉道:“如果姑苏兄有机会去‘魔法师与战士公会’学习,可以去找南宫翼,只要报上我的名字,他一定会照顾你,如此,我还有事,便在此告辞了。”
话落,严王、木罱、赡清三人便踏步离去。
“兄台,不知高姓大名?”见严王要走,姑苏醉急道。
“严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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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了‘全聚阁’,严王的面色顿时变得严肃了起来,木罱、赡清二人同样如此。
“严王,这风家与云家之事几乎一模一样,难道说这是巧合吗?还是说早有预谋?”回去拍卖场的路上,木罱出声询问道。
听到木罱的问话,严王轻笑道:“是巧合,还是预谋,只要查一查北国那边的情况,便会了然,我现在只是在考虑,这些事情到底与‘圣战’有没有关系呢?”
严王眼里闪烁着精光,分析着各种各样的可能性,来到尊圣城没有几天,接二连三地碰上了麻烦的事情,再加上对于那未来‘圣战’到底出不出现的猜想,使得严王的心神疲累不已。
当三人回到拍卖场时,严王还是没有想出头绪,最后他也不在去想。
“风家、赵家之事到底与‘圣战’有没有关系,等去往圣城之后,一问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