赡清不自然的举动使得这间不大的包厢顿时产生了些许诡异的气机,严王不解地凝视,云诗晴含笑不语,一时之间,此间寂静无比。
坐在严王身边之后,赡清那原本烦躁的心情,总算是舒爽了许多,不过她还是看不惯云诗晴的存在,于是她眉头微皱,绣唇轻启,出声问道:“云姑娘,你身为云家大小姐,在云家举办的如此重要的拍卖会上,不去接待那些贵客,显然有些不妥当吧?”
赡清的声音虽然是平平静静,然而赶人之意却是明显至极,就连严王都听出了赡清话中端倪,这时候他终于知道之前赡清的举动原因为何,竟然是因为云诗晴!
对于严王这个爱情白痴来说,他根本不可能明白,为什么赡清会对一个才见过两三次面的女子产生敌意,不过他心下虽然不解,然而严王还是很同意赡清的话,堂堂云家大小姐,理应去接待那些贵客,哪有窝在二楼包厢的道理。
看了一眼云诗晴,严王附和地说道:“云小姐,赡清姐说的不错,今天的拍卖会,整个‘魔幻大陆’的高端势力的人都会出现,如果云家没有一个有身份的人去接待的话,难免会被人说闲话,在下便不多做挽留了。”
听到了严王的话,不知道为什么,赡清只觉得自己的心底高兴万分,原本的冷面也是在不知不觉间变成了一张笑脸,在严王注意不到的角度,她用着十分得意的神情看着云诗晴,就好像在向对方宣告她赢得了一场无声的战役。
不去理会云诗晴那过于孩子气的举止,云诗晴虽然有些不舍与严王的分离,然而她却也知道严王所说的话不假,离开已成定局,不过有了与严王的短暂的相距,云诗晴的心下已经是满意至极,微微一笑,轻点头过后,她盈盈站起身,向严王行礼后用着带有歧义话语道:“如若不是诗晴有事缠身,定会陪伴在公子身旁,告辞!”
云诗晴也是雷厉风行的人,说走便走,一句话说完之后,她便离开了严王三人所在的包厢。
然而,她留下的最后一句话,却是让赡清已经转好的心情,再一次变得不爽起来。
“定会陪伴在公子身旁?哼!用得着你吗?不要脸!狐狸精!”郁闷的赡清本想自语地发泄下不爽的心情,然而没成想,却是没有控制住自己的声音。
“嗯?赡清姐,谁是狐狸精?”对于今天赡清的奇怪举止,严王很是不能理解。
最开始的杀意,后来的‘搬椅砸地’,再有对云诗晴莫名的敌意,这让严王很是担心,赡清是不是出了些什么问题。
“还有,赡清姐,你今天怎么一直怪怪的?平时的你可不是这样,还有你与云家大小姐认识吗?我怎么感觉你一直对她有成见呢?”
赡清被严王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是哑口无言,迎着他担心不解的眼神,她不自觉地说出了一个让木罱翻白眼的原因。
“我就是看她不爽,怎么的?”
话一出口,赡清便后悔了,她堂堂军王强者帝魄天的弟子,怎么会因为看人不爽就做出那些可以称之为‘不可理喻’的举动呢?
如此拙劣的借口,严王他会信吗?
赡清心里忐忑不已,小心翼翼地看向严王,却是发现他竟然露出了‘原来是这么回事’的表情,尔后她便听道:“我说为什么赡清姐对云小姐这么不友善呢,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不过赡清姐也不需要去多想,等拍卖会结束之后,我们便会启程去往圣城,与她再见面的机会便少了,所谓眼不见心不烦,这样赡清姐的心情就不会不爽了。”
“好了,不要想不开心的事情,我们继续看拍卖会吧!”话音落下之后,严王便把注意力集中在了一楼大厅的拍卖会之上,留下了因为他之前的话而大眼瞪小眼的木罱与赡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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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大厅拍卖场,此时人们正在进行着新一轮的争夺,拍卖的物品是一截枯树枝,虽然看上去好似垃圾一般,然而它却是炼制木系法杖不可或缺的一样材料,而且此时的报价已经达到了五百金!
“好!这位大人出价五百金!还有没有人出比这更高的?如此一大枝的淮阳树枝很是罕见,炼制木系法杖的材料啊!木系魔法大能们,可不能错过啊,错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儿啦,想要的现在还可以加价啊!”
张涛竭尽所能地煽动着台下的买家们,然而不管他说的如何的天花乱坠,却也是再也没有打算加价的人,眼里失望一闪而过,张涛知道这件商品的价格也就这样了。
“现在我开始倒计时!”
“五百金第一次!”
“五百金第二次!”
“五百金……第三次!成交!”
“恭喜这位大人拍得淮阳树枝,拍卖会结束请到后台来领取。”
一位身穿黑色魔法袍却并没有佩戴实力等级标志的魔法师在听到了张涛的话之后,淡然地点了点头。
从拍卖会开始到现在,张涛一直在说个不停,他嗓子已经冒烟了,再下去的话,他非要成哑巴不可。
不过还好,这次的拍卖会分上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