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蒙塔的眼神中,也头一次出现了‘你还有点意思’的神色,将蒙塔叫到近前,帝魄天急忙道:“老朋友,你的这个方法看来可行,来来来,我们商量一下,看看怎么样才能把他们撮合成一对。”
“是不是让清儿也犯点错,之后我也把他驱除边城,正好严王与清儿可以相依为命?不行不行,这个方法不行,清儿也不知道严王那小子去哪里,走丢了怎么办,换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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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暗中将严王打晕,让他们来一个生米煮成熟饭?不行不行,这个也不行,要是让清儿知道是我做的,她一定会恨我一辈子,换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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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严王暗中接回来,让他住在城主府,好来增进他与清儿之间的感情?不行不行,还是不行,接回严王,我的尊严何在,这个绝对不行,换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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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帝魄天因自己的一番话而有些陷入疯狂的蒙塔,一时之间,即是无语,又是无奈。
帝魄天在外人眼里那种道貌高深的形象,此时全无,现在蒙塔眼里见到的就是一个出卖徒弟有如喝水一样简单的混蛋。
浑然不觉这一切都是自己引起的蒙塔,默默的在心中说道:“清儿,千万不要怪叔叔,只因为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师傅。”
蒙塔心中说得好听,然而,他与帝魄天却是一路货色,他在说完心中那句话后,便与帝魄天激烈的讨论了起来,开始了被他们称之为‘嫁徒’的行动。
此时,身在城主府内仍在练功的赡清并不知道,她一生中最为敬重的两位老不休,正在为她的终身大事而‘忙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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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城,东城门。
此时的天色已经渐黑,虽然按着木罱所说的那条近路走,但是为了避免他们在赶路时露出破绽被人发现,他们是刻意的放慢些了速度,也因此,在足足花费多半天的时间,他们才来到了边城的东城门。
严王将要去的那个名叫塔尔干村的地方,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要走多远,所以从南城门跑到东城门,已经消耗很多体力的严王二人,如果不补充下体力就那么上路,很是危险。
所以在他们二人来到这里之后,严王与木罱并没有急着出城,而是简单的吃了些东西,恢复了下体力,在全部准备妥当之后,他们才出发的。
此时的严王身上原来的战士服已经变成了普通的民装,而经过了化妆的脸上,皱纹满满,更是沾了黑糊子,并除此之外,严王的背上更是被有着一个大大的包袱。
除了严王有了些改变外,木罱却是并没有什么变化,仍是那件黑衣魔法袍,严严的将他自己包裹了起来。
木罱没有变装,也是有着一定的原因。
身为低阶魔法师,所有人都穿着黑衣魔法袍,就连蒙塔这样的强者,他的魔法袍亦是黑色。
而其他势力将更多的注意放在了严王与南宫翼的身上,对于他身边的那个小小的魔法师并不会多加关注,所以就算知道木罱是一级魔法师,但是也不可能知道他是什么系。
边城做为一座枢纽大城,来往人口何其多,就算魔法师稀少的今天,一级魔法师也是在边城随处可见。
并且由于严王与南宫翼四人分开,现在只不过是两人而已,更是增加被发现的难度。
就这样,严王与木罱就好像是一位魔法师老爷带着自己的一位侍从回家一般,轻轻松松的就走出了东城门,在通过城门的时候,那守城兵不用说问,就是连看都没有看严王他们二人一眼,在守城兵的眼里,像木罱这样的魔法师带侍从进出边城的人,他们见多了。
有惊无险的走出了边城,随后再继续走近百里,彻底淡出边城的视线后,他们二人终于松了一口气。
坐在一大石头上休息的严王,看了一眼木罱,感激道:“木罱,谢谢你。”
摇了摇头,木罱却道:“这并没有什么,只要我们能出了边城就好。”
同意了木罱的话,严王点了点头,抬头看看天,那里挂满了无数的点亮星星。
有着迷雾林生活经验的严王知道,夜晚行路是不明智之举,于是就对着木罱道:“天已经黑了,晚上走路不太安全,我看我们还是找些地方歇息吧,明天一早再启程。”
木罱是随严王而行,他当然不会拒绝,点头应是。
东城门外,虽然不是南城门外那边一样的沙漠,但是其荒凉的程度也是令人发指,严王与木罱足足寻找了近半个时辰,才找到一处适合他们休憩的地方。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严王二人起身收拾好行囊,便继续向着他们的目的地赶去。
而此时的严王还并不知道,就在他走的这条路的正前方,四道人影正在缓慢前行,而严王也将会与那几人命中注定的再次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