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想走也走不掉了。”
对于南宫翼的话,严王也是深有同感,虽然仍是面无表情,但也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然而,他们还是晚了一步,南宫翼的话音刚落不久,就听见一个霸气实足的声说道:“在我边城,闹出了这么大动静,更是差点弄出两条人命,而现如今,更是想要说走就走,是不是太不把我们边城的规矩看在眼里了?”
伴随着说话声音,一位身高一米八五、一身银色铠甲的中年汉子便是出现在了酒馆内,不怒自威的气势从他身上缓缓的散发而出。
而在中年汉子身后,是六名同样身穿银色铠甲的青年,脸上没有平常青年们的傲气,有得只是严谨。
当中年汉子出现在这酒馆的刹那间,整个酒馆突然间炸开了锅,各种议论声纷纷响起。
…
“是烈王渚鸠!居然是烈王渚鸠!”
“他可是边城执法队大队长中执法最无情也是最不讲理的一个。”
“他的一身实力更是深不可测,据说已经达到了统领级九段。”
“什么?!统领级九段?!烈王渚鸠居然这么强?”
“是呀,看来那几个少年要惨喽。”
…
一时之间,伴随着渚鸠的出现,酒馆内嘈杂不已,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使得严王与南宫翼等人对于眼前的中年汉子有了一个简单的印象。
无情!不讲理!加上统领级九段的实力!
南宫翼暗自想了想,不好对付啊!先不说他统领九段的实力,单说他那不讲理的性格特征,就足以证明了他为人的不怎么样,自己这一方想要安然的走出这里,看来是要费一番手脚了。
渚鸠进到酒馆以后,在酒馆里扫视一圈之后,指了指严王等人,直接下令道:“把人给我押走!”
站在渚鸠身后的六人听到了大队长的命令,应声领命道:“是!”
南宫翼本以为这位大汉再怎么不讲理,也应该问问事情的起因与经过吧,却没成想,开口就是抓人,问也不问。
抓就抓吧,但是酒馆里这么多人,他要抓的人却偏偏是南宫翼这一伙人,心下感叹,直感觉自己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
南宫翼虽然心下感叹,但是却也不可能就这么让他们把自己等人带走,于是开口道:“且慢!”
南宫翼的声音直接引起了渚鸠的满,满脸不耐烦的问道:“怎么?想反抗不成?”
对,我就是想反抗。
南宫翼心里这般想道。
不过虽然心里这样想,但是嘴上却不能这么说,组织了一下语言,南宫翼开口道:“不是想反抗,只是想说一下,事情不是我们引起的,而是躺在地上的那两位引起的,所有的事情经过,在酒馆里的所有人都可以做为见证。”
南宫翼话音刚落,顿时就让酒馆内的所有人都骂了个遍。
‘妈的,小兔崽子,你们自己的事情,居然也想把我们拉下水,真是太他妈的阴了吧。’
无数的诅咒,从这些围观人的心中涌现,绥绥砸向了身穿白衣、满脸阳光灿烂笑容的少年。
渚鸠何等人物,眼神一扫,就将酒馆内众人的表情尽收眼里,知道眼前的少年并没有说谎,于是下令道:“把那两个人也一并带走。”
“是!”
见到中年汉子也将扎尔格及魔法师带上了,南宫翼也不再说话。
见到执法队,只要不拒捕,并且没有杀人,那么最后顶多也就是罚个款而已,所以南宫翼见这位中年汉子并没有做出太不讲理的事情后,也就不计较什么了。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往往不会向着南宫翼所想的方向发展,就当中年汉子刚要转身离去的时候,突然间眼角的余光看见了角落里的赫拉。
此时的赫拉,虽然经过了一番的哭泣,不过不仅没有让人感觉到厌烦,反而更有着一种柔弱的美,渚鸠看到赫拉的刹那间,就泛起了淫心,随即指了指赫拉三人的方向,命令手下道:“将他们三人带走。”
渚鸠的话音一落,南宫翼就觉得要糟糕,之前严王的变化就是因为这三人而起,如果此时他们三人再出现什么事情的话,只不定严王做出什么事情来,南宫翼急忙道:“等等!”
对于这位总是打断自己的少年,渚鸠很是讨厌,很是不爽的道:“你还有什么事?”
南宫翼才不管他什么表情呢,只是道:“他们三个和这次的事情没有任何关系,你没有任何理由带走他们吧?”
“哼!”听了南宫翼的话,渚鸠满脸的不屑,看着南宫翼道:“理由?哈?我渚鸠带走人还要理由吗?小子,不要给你点脸就放肆,我做什么,还论不到你来指手划脚。给你一次警告,下次就不会对你这么客气了。”
“带走!”
“是!”
见不理自己的渚鸠,南宫翼很是替他感到悲哀,我刚才可是在帮你啊,如果某人发彪,你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果不其然,南宫翼心中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