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卢象升和高邦佐带着广宁过来的军民,小城锦州就开始焕发出不一样的色彩。
原本的锦州人基本逃光了,现在的锦州百姓广宁来的几万又聚集了数万流民,民有十余万。卢象升到了锦州后,与高邦佐一商议又召了些兵,现有兵丁六万人。战马五千,火炮十门,其各类物资无数。
当孙承宗带着他在山海关找到的助手和兵马,揣着皇帝派人给他的圣旨,由孙传庭等人带路,有往锦州城去。
当孙承宗一行来到锦州城时,被眼前的镜头吓呆了!这哪是战争的最前沿?这里哪里还有前几个月战争遗留下的荒凉?这一切的不可思议,他们带着疑惑进了城。
锦州现在各处都在大肆建筑,这才是真正的全城工地。有民事工程,也有军事工程,都在有条不紊的忙碌着。参与修建的将士和百姓们没有一个人是无奈和小消极怠工,每个人的脸上表情都洋溢着幸福,整个人看起来都充满精神,以最热情的一面对待手里的活计。
然而还有一群人,手里拿着唢呐,快板,梆子,笛子,笙??????,各式各样的乐器,演奏着各地的曲乐,也有人在将故事,说书。给正在做活计的人减少长时间做活的枯燥和乏味。
锦州城先建的官府和守城将军府里的人正来来往往在忙碌着。准确地说,那不是建筑物,只是用木材支起围墙,用行军帐篷支起大营和官衙。
将军府和官府修建在一起时朱由学的想法,他认为,战时就应该军政统一,二府合一在一起办公,可以增加效率。
这块地外面有个巨大的牌匾,很是霸气——锦州毅王统帅府。
站在府外的孙承宗一行,抬眼看着这七个大字,心里各有想法,有人认为这才霸气,有人认为这是僭越,这样的规格在大明是不允许出现的。
孙承宗作为教过朱由学的老师,又在慈庆宫任过职,对于他算是从小看到大,他的性格秉性自己是知道的,也只是不知为何的笑着摇头。
“下官高邦佐(卢象升),迎接上使孙督师大人,来迟,还请恕罪!”高邦佐和卢象升二人早就听闻孙承宗要来,想想还有几日光景,谁也没放在心上,又各自忙去,哪知道来的这么快,便急急的放下手中的事情出来迎接这位尊贵的人物。
“二位大人免礼,毅王殿下可在?”孙承宗还礼卢高二人,问道朱由学的下落,潜在意思是,我这老师来了,他怎么还不来见我。
“会大人的话,王爷不在锦州!这里说话不方便,还请帐里说话。”高邦佐不愧是官场上的老油子,卢象升他不懂,毕竟他爬的太快了,他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朱由学给他的。
卢象升看见孙传庭,两人微微一点头。
“大人请”高邦佐走到大帐外,做出请状手势,随即又向孙承宗示意只能他一人进去,其他人,抱歉,事情机密。
孙承宗看出他的意思,止步,转身。“你们到别处等我”
说完,孙承宗又转身往里走去,高邦佐向其他人示以歉意的微笑,算是赔礼了。其他人也知道事情的重要性,也朝他点点头,便离去。
卢象升没有随着一起进帐,他和孙传庭二人走到府里的角落,将朱由学临走前交代的事情一一口述给孙传庭。他们是一体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也将现在高邦佐的背景全部告诉了孙传庭。
孙传庭一边走一边皱着眉,他没有过多的询问。了解他们这段时间所做的事情和朱由学冒着危险去干那么件事,心里甚是佩服,也惋惜自己没有在这时候陪在朱由学身边。
“估计将这件事告诉老洪和老朱也不知道他们要闹出什么动静出来。”孙传庭一脸笑意的看着卢象升说道。
“猜不出,他们俩有可能会哭着求着殿下以后不管去哪,都得带着他们。”
卢象升的话刚说完,两人相视哈哈大笑。
“对了,你怎么来的?”卢象升突然问道。
孙传庭知道问的是什么意思,回答道:“陛下下旨道永平,让我去找孙督师,然后和他们一起过来。”想了想,又道:“对了你还不知道吧,王府在京师的商业现在只剩下国宾馆一家在支撑着。还有在永平附近购买好的山和田地,我们见王爷没有回来便在那里种了些粮食,一来可以充分利用土地,二来可以储藏些粮食。”
“还是你会过日子啊,要是我怎么也不会想到这样子做。”卢象升接着孙传庭的话,唏嘘道。
“你们自从和王爷分开后,有没有再联系过?”
“有,最近一次还是四月初八那天,王爷身边的军士回来传来王爷的口谕,让我们严密守住锦州一线,说建虏那里正在发生春荒。”卢象升回想着,说道。
“四月初八?离现在也相距快一个月了,发生春荒,那说明建虏这个时候日子不好过的。”孙传庭听到卢象升的话,也不管卢象升自言自语的笑道。
“哎,我说你别笑得那么让人渗得慌,有什么好笑的说出i大家一起乐乐。”卢象升说着往孙传庭身上打了一拳。
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