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你可得帮我到高大人那求求情啊。”本来不可一世的许大壮,听闻高邦佐要治他的罪,软了,低三下四的哀求着他的姐夫曹志俊。曹志俊万历四十七年举人,以前在家守孝,朱由学收复广宁后出来做事,甚的高邦佐重视。
“唉,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你,等一下王爷来了,你自己求王爷吧!这件事高大人是管不了的,还有别拿你姐来压我,没用的。”曹志俊一副恨铁不成钢,咬牙对跪在地上的许大壮说道。好不容易将他安排在官府里做事,他倒好不求无功,但求有过。
“大人,您回来啦。”曹志俊正教训着许大壮,看见高邦佐拖着他那劳累一天的身躯慢慢地走了过来。
“嗯,王爷到了没有。”高邦佐接到朱由学要来官府的消息,从北城特意赶了回来。整个广宁城要算谁最劳累,他高邦佐额卢象升应该并列第一位,没有他们俩人的付出,朱由学的这场守卫战早就腰斩了,说不定自己成了后金的俘虏。
“王爷还没有到,您先休息休息。”曹志俊轻声回道。
“谁说本王没有到啊,高大人,本王也不必你晚多久,不算迟到吧。”‘说曹操曹操到’,朱由学那发自内心的自信,感染这周围的人,顺带着调侃了下。
“没,没有迟到。”高邦佐很有时间观,他可以让你拖拉,但你的命运也将改变,拖拉回去拖拉,做事情不需要这样的人,争分夺秒的人他喜欢,争分夺秒又完美的完成事情的人他更喜欢,这也是曹志俊为何深受他重用的原因。
“对了,今天本王打扰大人,是为了官府内部的事情,我很不幸的告诉你一件事,今天我带着护卫走在城中,无意间发现了你的手下,就这这位。”朱由学说着指向跪在地上一句话不敢说的许大壮。
“这位很厉害啊,仗着身上这身皮,喝酒还调戏烈士的遗孤。幸好被我发现,护卫们将他拿下押送到官府,不然这后果,谁能预测!!!”朱由学声音时而低沉,时而高扬。其中的气愤不言而喻。
“哎,志俊这不是你的??????,那个谁?”高邦佐看着跪在地上的许大壮好像想起来什么,一手指着许大壮,一边看向曹志俊问道。
“学生内弟”曹志俊对着朱由学和高邦佐行了一礼。
“报”
“启禀王爷,后金同时攻打我四处城门。”一名手持雁翎箭的军士飞马来报。
“卢大人现在在何处?”朱由学已经遇到过像这样的情况多次,早已形成习惯。
“卢大人已坐镇北门兼顾着东门”
“你去通知卢大人,不管如何也要挡住这一次的进攻。”
“是”
朱由学又转身对高邦佐说道:“高大人,你现在就去召集百姓安抚百姓。”说着朱由学脚下就往门外迈去。
“王爷,那他怎么办?”高邦佐见朱由学正出门,喊问道。
朱由学头也不回,留下冷冰冰的一句话。“杀,不杀不以正法!”
一声杀,吓得许大壮瘫在了地上,如一堆烂泥,裆下屎尿尽出。他欺软怕硬,外厉内荏。
许大壮坏事做尽,现在报应该是时候了。执行的是朱由学的护卫,手起刀落,尸首分家。
朱由学赶往南门城楼的路上,统帅府留守的护卫骑着马找到了他。“王爷,地道已经全程打通,您看什么时候,开始转移。”
“通知高大人,让他开始执行一号计划,顺便从统帅府调出一百护卫协助高大人。”朱由学听到地道通了,没有欢喜,一脸淡然,不假思索的命令道。
“是”护卫马上抱拳应诺道,然后便驱马去寻高邦佐传达命令。
“王爷,西门压力很大,陈将军请王爷派遣援军。”西城门处的守军军士满脸血迹,奉守将陈炳祥之命来请求朱由学加调援军。西门是四方守军最少的一方,因为那里后金军不易施展开军阵,所以西门守军也是甚为大意,现在防线摇摇欲坠,如果没有生力军的加入,被攻破防线只是时间的问题。
“令,统帅府步兵一团和三团,现在全速移防西门,以增援西门战事,二团居中预备。”朱由学沉着冷静的指挥着,一切都挺顺利的,现在为止,朱由学未尝败绩。
“王爷,还请您离开城门楼,这里危险。”左右护卫劝道朱由学。这南门的确危险,是一个愣头青指挥的,他进攻时不讲究什么伤亡您的,他只看结果。
“不走,将士们能站在此,我也能,哎,你们干什么,想造反?”朱由学斩钉截铁的说道,说着,便被护卫架起来就往城下走去。
“王爷,得罪了!”将朱由学架到城下,护卫们堵住上城的路,跪下向朱由学赔礼。
“你们,唉~”朱由学指着跪在面前的护卫,知道他们是为自己好,一挥衣袖,转身往设在城门处的临时大帐里走去。
战争打的再激烈,再惨烈,最需要的是什么?钱!物资!没有这两样别打了,打也没意思。
这一战,后金为何战的如此急,如此激烈。一句话,军中无粮。周围的蒙古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