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昨夜休息的可好。”一大早遵化知州边带着随从来到驿站。
“曹大人早啊,吃过早饭没,一起吃点。”朱由学伸着懒腰,打着哈欠模模糊糊的对着那遵化知州曹文正说道。
曹文正点头哈腰的,陪笑道:“不了,不了,卑职已经吃过了。”
朱由学脚下不停的走到姚全打来的热水,开始洗漱,洗好后,吃好早餐。
“曹大人,不好意思啊,本王要先去下军营,你若是有事就先去忙吧,等本王交代些事情后,在亲自登府拜访大人。”朱由学拿着巾帕檫拭这嘴,便抬头对着坐在旁边的曹文正说道。
曹文正知道他这是下逐客令,但自己身负艰巨,又不想这样什么消息都没有得到的情况下就此离去,起身后,一时不知进退,就呆立在那。再等回过神来,朱由学一行早就到了军营。
遵化城军营,议事厅。
“参见王爷”
朱由学学坐在上位,接受着下面众文武官的拱手礼。
“我离京前,陛下曾召见我,与我商谈,这毅王府的建立。”朱由学说着说着站了起来看了看坐在下面的一众的情。
众人见朱由学的目光扫射过来,纷纷正了正身。
“此番,我出来是奉陛下之命代天子巡守边地,而不是就藩地,何况,修建王府是一笔大消耗。时今,国家多事,朝廷上下要用钱的地方太多了,故此,我给陛下进言,待国家安定下来,再修建也不晚。”朱由学说着,顿了顿。
接着续道:“王府可以不建,而我等出来也不是游山玩水的,没有个住处是不行的,又不能像现今这般,寄居在军营和驿站。鉴于辽东战事未平,局势不容乐观。因此,我打算??????”
“我打算,在永平府修建行营,一来不会有损陛下和皇家以及朝廷的威严;二来不必花销过多的钱财;三来可以激励前线将士用命效力;这四来也为我们大家找到个临时的家,而不必居于他人檐下。”
朱由学说完回到座位上,大马金刀的坐了下来,等着众人的反应。
众人坐在那反应神情各不相同,相互间有用语言交谈的,也有用眼神交流的。
最后的结果,队伍一分为二,由长史孙传庭和护军指挥使朱大新带领着大部队,赶赴永平,圈地营造行营。而朱由学则带着少量骑兵,出遵化城向北,然后沿着长城绕道到永平。
朱由学给孙传庭他们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也就是说到十月下旬时,行营必须建造完成,十一月初,人得入住进去。而他自己带着骑兵,去狩猎了。当然了,官面上不是这么说的。
大方向拿定了下来,朱由学便扬长而去,剩下的事情留给那些手下们完成。
“王爷,我们是否和周围的驻军打声招呼,一旦遇有险情,我们也可做好准备,不然这样,两眼一抹黑??????”卢象升是唯一更随朱由学出来懂军事的,驾马到朱由学身旁小声言道。
“没事的,我说,你们这些人正值血气旺盛的时候,怎么还怕这怕那的,哪有那么多险情。据算遇险,我们不是有马呢,囊不成跑都不会跑了?”朱由学不耐的说道,心想,早知道这卢象升也是这般唠唠叨叨的,也不讲他带出来了。
姚全骑着马,后一步朱由学,笑着望向那正皱着眉的卢象升。卢象升斜头回笑他。
姚全虽是一太监,在大明算是低人一等,但他识文断字的,还曾习过武,又懂得人情世故,所以朱由学麾下的文武都和姚全玩得来。
“姚全,拿来望远镜。”朱由学手一伸,姚全从怀里取出那望远镜递给了朱由学。卢象升看见朱由学有模有样的拿着望远镜向远处观看者,心里嘀咕道,千里眼就千里眼,还望远镜。
“前面就是罗文峪?那喜峰口在哪?”朱由学用着手中的望远镜看着前面算是雄伟又惊险的关口,眼不眨头不动,开口问着左右。
卢象升虽说尚未带过兵打过仗,但这兵书没少读,地图没少看。他脑子里深刻这长城上的大小关口,毕竟明朝的战事多由北边游牧民族发起,所以这长城的作用尤为可贵。
“王爷,喜峰口就在罗文峪的东边,中间隔着龙井关和潘家口。”卢象升手持马鞭指着前方诉道。
“走,今天就在罗文裕过夜。”
“驾~”朱由学当头挥鞭往罗文峪方向驶去,后面跟着的一百来号人也紧随其后。
战马所过之处,尘土飞扬,黄沙漫天飞。
一刻钟后,朱由学等人皆登上了罗文峪关城墙,朱由学从怀里取出怀表。
“看起来这么点远,我们竟用了一刻钟的时间,真是看见山,跑断腿。”
怀表作为记时的工具,整个大明使用率最高的算是朱由学的王府文职人员和护卫。
走在城墙上,朱由学不时地触摸着墙砖。“这还真是个易守难攻的地段,象升,若是让你守此地,你可有把握让敌人无法马踏关内。”
“三军用命,主将同在,粮草兵器充足,职定叫那些前来犯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