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您跪下干什么啊,快起来??????”朱由学有点愕然,他只是将这金牌拿出来看看能不能指挥韩本用,没曾想连自己的父王都惧怕这面牌子。
太子和韩本用等全国大小官员和武将们,在年前就接到皇帝的密旨,将这面金牌的特征、规格、权力大小,都一一指明,但是谁也不曾见过实物,今日,太子和韩本用见到此面金牌,那心里可谓是五味杂陈。
韩本用将那大汉羁押下去,朱由学也跟着过去,朱常洛没有跟去,而是皱眉,托腮,闭目,若有所思的在思考着什么。
在一番拷问下,那汉子就是不招。朱由学看就这么耗着也不是回事,就将那汉子送交东华门守卫,由指挥朱雄收禁关押。
次日,太子朱常洛向他的父皇万历帝据实上奏,皇帝一听,虽说自己在第一时间就知道了,但还是表现十分惊奇。
按照规矩,这人在哪被抓,按照属地原则,哪里发案由哪里的衙门审讯。
可是这案子不同,皇宫里的案子,难不成让皇帝来审?
于是乎,推来推去,最后,皇帝命令巡城御史刘廷元秉公审讯。
刘廷元接旨后,不敢迟延,立即去东华门提出大汉,当场审问道:“你是什么地方的人?叫什么名字?”
那大汉答道:“我是蓟州人,姓张名差。”
“你为什么要闯入慈庆宫行凶杀人?”
“我想进慈庆宫里讨个封赏,混个一官半职。我几天没有吃饭了,想去讨点斋饭吃。”
刘廷元见大汉报过籍贯、姓名之后,便讲疯话了。他心里想:这人虽说疯话,貌实狡滑,经过再三诱供,大汉总是信口乱讲,什么吃斋,什么讨封,来来回回一直问了好几个时辰,仍无实话讲。气得刘廷元讨厌起来。
这么一来刘廷元,左右见不着答案,若是在这么问下去,自己估计就疯了。只好如实给皇帝奏明情况。皇帝嘴里勉慰了他一番,心里却道,‘你这废物,迟早要将你打回原籍。’
在慈庆宫受朱由学严刑拷打下和刘廷元御史的连番轰问下,只是得出了他叫张差,蓟州人其他有效情况,一无所知。
这结果,得出的结论就是这张差是个疯子,因为只有这样,他闯进宫大人之事才能有解释,在没有背景,没人指使,又不识路,还能走进深宫,这??????。
这要是放在以前的朝代,皇帝一压,大臣一捧,这是也就了结了。
可是,这是在明朝万历皇帝主政时代发生的事。
天下无不透风之墙,这消息刚传出去,这大街小巷,朝野内外都议论纷纷,大家都在说是这件事。
这议论的人越来越多,范围越来越广,眼看就压不下去了,皇帝就下旨令三法司会审此案。
说是三法司会审,其实只有刑部派人接收了此案,刑部派出胡士相、岳骏声等人。
经刑部胡士相、岳骏声等复审,专业就是专业,没几个回合。那大汉才说道:“我被李自强、李万仓等,焚烧了柴草,我气愤不过,才来京城告御状。来到京城,不识门径,遇到两个男子,给了我枣木棍一根,他们说:拿这根棍就可以告御状了。所以才撞了宫门,打伤了守门兵……”
胡士相、岳骏声等,仍未审出实情,因为事实不清楚,难下断词,不好结案。就将那大汉,关押到刑部大牢。
虽说没有审问出这张差的动机,但结局肯定是——死刑。这胡士相和岳骏声两人私下里一合计,就上书皇帝就说按《大明律》规定,宫殿射箭、放弹、投石伤人者,按律当斩。
收押在牢里的张差,就等着时间一到就上路。
但在五月十一日,事情有变。
呆在狱中已有七天了,张差已经习惯了这里的生活,每天到饭点就吃饭,每天被刑部的人提出去复审时,还是说着之前的口供,这日子看着也没有什么变化。
刑部有个牢头,名叫王之寀,字心一,时任刑部主事,他每天对大汉给予特殊饭菜照顾,渐渐得到张差的信任,在一次张差正在吃饭时,便私下问张差,张差开始不愿意说。
王之寀便唬道:“你要是老实说,就给你饭吃,不然就饿死你。”
张差见到手的饭飞跑了,而且这牢里虽说每餐不差,按时送到,比在家时还吃的好,但是就是量少,没多久就会饿,他望着那饭,又望向王之寀说:“我不敢说。”
这叫,一碗饭难倒英雄汉。
于是,王之寀便把周围的人全部撵走,只留两个牢卒在旁边记录,再让张差讲出来,他便说道:“我小名张五儿,父名张义,已经病逝了。”
“由于我力气大,会些武功。就被马三舅、李外父看中了。”
“他们带我去跟一个老公公会面,并依他行事,答应事成之后给我田地千顷,我便答应了。”
“于是我就跟着他走,初四那天到了京城,进了一所挺大的宅子,在那里又见到另一个老公公。”
“他带着我进了宫,还给我一个枣木棍,临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