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娘。”永常在回话说。
“把簪子拿上来。”灵馨知道这常贵人算是孝昭仁皇后的侄孙女,温僖贵妃是孝昭仁皇后的亲妹妹,常贵人有几件她们赏赐的物品不稀奇。
“娘娘,这是奴婢额娘给奴婢的,正如永常在说的,是温僖贵妃赏赐之物,奴婢一直很珍惜,平日里也不常戴,一直放在盒子里,只是上次中秋宴,奴婢心血来潮就拿出来戴,兴许是那日贪喝了几杯,忘记把它收起来,岂料第二天早晨想要收起来的时候,就发现簪子不见了,奴婢不知道怎么出现在这贱婢身上,分明是这贱婢偷去,用来陷害奴婢。”常贵人为自己争辩道。
“主子,这簪子价值不菲,至于是不是温僖贵妃赏赐的还要去内务府查查,不过也查不出什么。”容嬷嬷说查不出什么,是说要是温僖贵妃私下赏的,内务府不记档。
“你们各执一词都说的有理,来人,把常贵人关入冷宫,等太后皇上查实后在做定夺,至于香莲这奴才,让慎刑司的人好好问问,说不准可以知道些新消息。”灵馨扫了眼那簪子,就让容嬷嬷带上,等会去给太后请安的时候呈上给太后。
“娘娘,冤枉啊!”常贵人被人拖下去,嘴里还一直喊着冤枉。
至于香莲,镇静的跟太监走去慎刑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