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继续朝前开,最终在一面巨大的庄园前面,停了下来。
“哗——!这,这……这沐家,这么的豪华啊?”一眼望去,秦歌居然望不到边。
“呵呵,这下子你该清楚,我说的好事了吧?”司马鱼凫笑笑。
“是是。我一定为司马先生肝脑涂地!”秦歌忙不迭的点着头。
“那倒不必,你的命是长期的,我们的利益可是长远的,你可不能死!”司马鱼凫阴阴的笑了一下。
…………
沐家庄园,一处很是别致的书房里面,一个留着八字胡,脸上带着威严、霸气的中年男子,正一手拿着报纸,一手喝着浓茶。这中年人,正是沐家的现在家主沐天。
沐家是个古老的家族,相传是沐王府的后人,不知道真假。沐家子嗣命名也是很特殊的,每一代都是一个辈这个没任何改变,沐天正是‘天’字辈!而每一代的第一个子嗣,单以字辈命名,在他之后的子嗣,则要在字辈后面加一个字。也就是说,沐天正是他那一代的老大。
“家主,司马先生已经到了,您看……!”管家沐青走上前,恭敬的道。
“哦,这么快就到了,看来这司马鱼凫有些急不可耐了么?”沐天放下茶杯,眼神中飘过一丝若有若无的威严!那眼神,仿佛能洞穿人的内心世界一般!看着自家家主的眼神,沐青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二十年的管家生涯了,沐青依旧承受不住这份压力。
“那好吧,就让我去会会这个黑白两道通吃的家伙!”放下报纸,沐天站了起来,优雅的笑笑。
沐家客厅。
“哈哈,司马先生,果然如传闻一般,身体健硕呢。我沐天,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司马先生的真容啊。呵呵,我沐天也算是很有面子了!”沐天大跨步走了过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伸手道:“请坐!”
扭头看了眼一旁的秦歌,沐天有些疑惑。听沐青说,这司马鱼凫是带着个学生样子的青年来的。而这青年,一点黑社会的气息都没有,十足一个未入社会的学生么。这黑白两道通吃的司马鱼凫,怎么会带着这么一个人来?沐天有些疑惑了。
司马鱼凫脸色顿时微微一变,轻微的抽搐了一下。这沐天,是给自己来了个下马威啊。这话说的,身体健硕,不就是意思自己四肢发达,头脑不行,暗指自己黑社会的性子么?不过他也不敢甩脸色,在沐天面前,他还不想死!
陪着笑道:“沐先生也是让我司马鱼凫心生仰慕啊。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沐先生也是健硕的紧啊。”
“哦!”沐天笑了笑,看来这司马鱼凫也不只是四肢发达么?拿起一旁的香茗抿了一口:“司马先生,今趟来找我,有何贵干啊?你知道,我这人不喜欢绕弯子!”
“呵呵,看沐先生您说的!”司马鱼凫对着一旁的秦歌道:“还不拿出你的玉佩,给你未来岳父看看!”
岳父?!沐天、沐青的脸色同时一变。这司马鱼凫,搞什么鬼!
“哦,好!”在沐天面前,秦歌也不装的懦弱了,而是拌的稍微有些忐忑不安。从脖子上摘下那块龙形半太极玉佩,交在沐天的手中,从容的道:“沐伯父!”
看到那玉佩,沐天的脸色猛地一抽,抬头扫了秦歌一把,回身对着沐青道:“将小姐叫下来!”
“是,家主!”沐青转身上楼了,他心中很疑惑,为什么自己家主,在见到那玉佩后神色大变?
“小伙子,你这块玉佩来的?!”沐天那洞悉人心的眼神,紧紧的盯着秦歌,想从他的眼中,看到一丝蛛丝马迹。
秦歌忍不住吞咽了几口口水,这沐天的威慑,实在是太强了。秦歌只觉得额头上,渗出了一丝丝的汗水,喘息了几口气,道:“沐……伯父,这个,这个是我爷爷留给我的。说是,关于我的一门亲事,让我来找您。虽然,我很疑惑,爷爷到底什么意思。”
“你叫……”
“沐伯父,我叫秦歌。”
“秦歌?那你爷爷是……?”
“我爷爷叫秦淮。”
“他多少岁了。”沐天的脸色一变,关于这事情,他不止一次的从父亲口中听说。说是,一定要报恩,一定要报恩,等见了‘秦歌’的时候,就让两人成婚。听的他耳朵都起茧了。
“他多大了?”
“七十二了!”
“你确定是七十二……?”
“嗯,我确定!”
“真的确定!”
“是的,沐伯父,我可以发誓!”
“那算了,你不是他的孙子!”玉佩摔在茶几上,沐天冷冷的笑着。“这玉佩,也是假的吧,想骗我沐天,你还太嫩了!”不可能是七十二,按照自己父亲的话,算起来应该是七十三了!
“嗯……?!”秦歌思索了下,笑着道:“沐伯父,您太多疑了。是这样子的,我爷爷,已经去世一年了。所以,他是七十二!没错!”
“呃……!”沐天愣了一下,这小子。秦淮去世了一年,这一年当然不能算在年纪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