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在东北的事情,他应该早就清楚了。而且,我要是那水真子的话,应该会去拿下秦歌的女人,趁机要挟他才对。这是我搞不懂的,也不明白,那秦歌为何在这时候离开,难道他就不担心?”
“秦歌的女人,可也不是好易于的!”海东青淡淡的道了一句,不再言语。
然而,单只这一句话,就已经透露出很多消息了,曹决心中一颤,又道:“照你这么说的话,那水真子是怕了秦歌,所以回门派了?可是,我有些好奇,他为什么怕秦歌?难不成,一个偌大的风水门,还怕他一个人不成?如我的话,我应该北上才对,而不是回老家。”
“不!”洛老抬手,道:“你太小看那水真子了,我也跟他打过交道,那人格外的谨慎、小心。一旦遇到难以控制的事情,他是不会随便出手的。就像他一来,没去直接找秦歌,而是去了李家一样。”“这么说,他是回老家商量对策了?”“恐怕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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