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就【zk】.
饶清晨不免有些苦笑,宇文博烯这招太狠了,他知道【zk】小舅妈的重要性,也知道自己定不会袖手旁观,还有父亲的医院……
事已至此,饶清晨似乎别无他选,倒抽一口气,安慰小舅妈说道:
“没事的,小舅妈,你先别担心,我会处理好的。”
“你……”
电话里的人还想说些什么,电话已经被饶清晨给挂断了,看来他宇文博烯这次是玩真枪了。
饶清晨最后将视线停留在一串霸道的号码上,冷冷一笑,除了宇文博烯那种人会用这么霸道的手机号码,估计也没有谁会用了。
双目紧紧的盯着那串号码,最终还是拔了过去。
电话很快被接通,像是刻意在等她的电话一般。
电话被接通,里面却没有任何声音,原本就急性子的饶清晨更是没有闲工夫跟他打哑谜,直接开口说道。
“宇文博烯,我知道是你,你到底想怎样——”
电话里的人冷笑了一声,慢悠悠的说道:
“想知道为什么,来炬煋大酒店,我告诉你。”
还没允许饶清晨开口,手机里已经传来了“嘟嘟嘟”的忙音。
饶清晨靠在路灯灯柱上,仰望着天空,眼眶不由得泛起了泪光,心里却在不停的呐喊。
饶清晨,你真的要去见他吗?这样是不是就代表你低头认输了呢?如果你不去,他会放过你的家人吗?如果你的家人因为你而遭遇不测,你的心能好过吗?长这么大,你从来没有为家人做过什么,这次算是弥补以往的无知吧?
此时的饶清晨很想说,自己并不坚强,相反的很脆弱。
炬煋大酒店
饶清晨像一尊雕塑一般站在宇文博烯面前,双目射向窗外的市景,饶清晨所在的位置是炬煋大酒店的最顶层,三十六层,位于那么高的位置,透过玻璃可以将半个市区收入眼底。
“我已经来了,想要怎样就说吧?”
语气冷的可怜,同时又带着浓浓的愤意。
宇文博烯悠闲的靠在沙发上,嘴角勾起了得意的弧线,一身黑白分明的休闲服,将他整个人衬托的荣光散发。
“怎么,着急了。”
宇文博烯随意的坐直身体,两手撑在大腿上十指相合。
“你觉得用这样的手段对付一个女人,很男人吗?或者你原本就喜欢玩这一招。”
虽然我饶清晨做事算不上什么光明磊落,但也不会想他宇文博烯那样卑鄙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