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没把宇文博烯的话放在眼里。
宇文博烯嘴角一扬,扯出一丝嘲笑。
“当然,你也有第二种选择,做我的女人。”
饶清晨还是一脸不屑的看向别处,根本就懒得听他的废话。
“离这不远有一条江,宇文博烯,如果你觉得你的脑袋不够清醒的话,我建议你跳下去洗一洗你那不清醒的脑袋,不要大白天的站在马路中间说糊涂话。”
宇文博烯不怒反笑。
“饶清晨,你还真是很特别,敢用酒泼我的人是你,敢在这里跟我耍嘴皮子的人也是你,你就没有想过后果吗?”
饶清晨也跟着笑了起来,笑得及其虚假。
“后果啊!想过啊!那就是能离你多远就离你多远。”
“是吗?我倒不这么认为。”
宇文博烯轻轻地把弄了下额前的刘海,表情阴森怪气。
饶清晨斜眼看了看一脸阴森怪气的宇文博烯,再也不想跟他在这里浪费一秒钟的时间。
“本小姐没有时间陪你在这里瞎耗,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