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佐助,你也喜欢上了炎……是不是。”带着几分笃定语气,鼬放下了手上的杯子,眼睛紧紧的盯着佐助。
“……”早就知道会面对这样的情况,内心也早就列举出了一个又一个应对的方案,但是等到真的面对的时候,佐助才发现,自己当初的种种的设想是多么的可笑。长久的沉默之后,“终于还是被你看出来了……”带着几分无奈,佐助说道。“我原本还想趁着这次的机会和炎告白呢……没想到被你完完全全的破坏了~”一口将酒杯的清酒灌下,佐助依靠在温热的岩石上,眼睛因为酒水的原因带上了几分水光。
对于佐助的‘坦诚’,鼬的心中有一种说不上的感觉。炎的温柔,炎的宠溺,炎的运筹帷幄……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和佐助所向往的。上辈子的痛苦与身不由己的痛苦,在这辈子全因为炎在生活中的点点滴滴磨平,因为上辈子而伤痕累累的心灵也因为炎的宠溺而得到了安抚。自己是这样爱上的炎的,而上辈子受到的伤害不亚于自己的佐助,会迷恋于炎的温柔中也是有情可原的……虽然,早就知道了这个可能性,但是真正从佐助的口中得到真实之后,内心却很痛……对于自己告白,炎没有接受,更是在这之后一次又一次的无视、变向的疏远着自己。“从什么时候……”炎可以拒绝自己,但是却可能对佐助的哀求而妥协,毕竟从小炎便宠着佐助多一点……借着水面的掩饰,鼬的手在水下狠狠地攥紧了拳头。
“炎很温柔吧……对我们。”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佐助仰头看着墨色的夜空。“哥哥为什么要这样问我……”问问你自己便明白了,不是吗……仰脖又灌下了一杯酒,佐助的眼睛中带上了些许的醉意。明明只是度数很低的清酒,明明可以用查克拉分解体内的酒精,但是,此时此刻佐助却想好好地醉一下。借着醉酒,把心里想说的东西都倒出来,再闷下去,佐助觉得自己的心就会就此发臭、腐烂了……“哥哥你很自私呀,上辈子,上辈子就是这样,自作主张,把我一个扔在木叶,什么也不说的就成为了晓的朱雀……双面间谍呀~很伟大是不是!说什么为了我这个弟弟,说什么这样可以让我活下去……可是你什么时候问过我!你知道我上辈子面对那些村民可怜的目光的时候是什么感觉么!我真的想杀了他们呀!!我宇智波佐助!再怎么无能,没有用!我也是姓宇智波的!宇智波家的骄傲什么时候需要别人来施舍了!”仰脖又灌下一杯酒,佐助的脸颊开始泛红,眼睛中的水汽也更加的浓重了。“宇智波鼬!你还好意思说一切都是为了我好,你知道在你死掉之后,我是怎么想的吗!我宁可和你一起死去呀!比起为那些曾经认识与不认识的宇智波家的已经变成一抔黄土的人复仇,你才是我最后的珍宝!你才是我最重要的人!我的——哥哥……”
“佐助,”没想到上辈子自己的做的事情,竟然把佐助伤成了这样……坐到了佐助的身边,鼬伸手夺下了佐助手上的杯子。“你喝醉了。”
“让我喝!”佐助伸手欲去夺被鼬攥在手里的杯子。“你还好意思炫耀你自己的算计,你知不知道你从头到尾都是别人的棋子!你被人利用,却最终连是谁利用的你都不知道!当我知道那个家伙不是宇智波斑,而是宇智波带土的时候,你知道我是多么……多么……多么的想杀了你呀!”在酒精的刺激下,佐助放松着身体,任由软弱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可是,那个时候,你却已经死了……我连你的尸体都没有保护下来……”
伸手将已经和自己差不多高的佐助抱在了怀里,鼬感觉温热的液体顺着自己的肩膀滑落了下来。“……对不起。”千言万语,最后,鼬只能说出这三个字。
伸手抱住鼬的身体,佐助将脸颊藏在鼬的肩膀。“你知道么,我最初的时候很不待见炎……因为,我的哥哥,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都只有你一个。炎不是我的兄长……”环抱着鼬的胳膊加大了力度。“炎真的很温柔不是么……我好想被这样宠溺一辈子。哥哥,你也想吧……”
“……”拍了拍佐助的后背,鼬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事到如今,鼬怎么都感觉是自己主动跳进了佐助事先挖好的坑里,但是却也说不出哪里不对劲……“泡了这么久,该出去了。”将佐助从水里拉了出来,鼬取过大毛巾将已经醉酒的佐助上下擦拭了一下。草草的帮佐助穿上浴衣,鼬便将佐助抱回了床上。等到帮佐助掖好被脚,鼬这才坐到了已经重新摆好饭菜的桌边,。面对着一桌子远超于三人饭量的丰盛饭菜,鼬不由得叹了一口气,最后,这一桌子的菜,却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吃。“鸦,你不吃点?”拿起筷子,鼬给自己夹了一片刺身。
“鼬,我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从一开始就选择沉默的鸦,此时跳到了一旁的桌子上。
“字面意思……”吃了一口米饭,鼬平静的说道。“我和佐助都是活过一辈子的人。”早就知道这件事瞒不了多久,此时摊牌了,也没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困难。
“我是说,你和佐助,都爱上炎这件事情!”相对比鼬的淡定,此时一向宠辱不惊的鸦,炸毛了。
“……”喝了一口汤,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