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伤痕被触动而产生杀机的心在草狂书这一拍瞬间醒悟了过来,也就立刻散掉了原本可怕的攻击。
上官烈似乎也知道自己逃过了一劫,但是那种可笑的自尊心依旧让他忍不住嘲笑着凌枫晨,凌枫晨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伤感地离开了飘渺阁。梦浮生和草狂书也是无奈的叹息一声,随后冷冷看了上官烈一样,不再理会他。
“看来今年到底谁才是玄峰圣会的第一名,还真是未知数了。”冰楼阴珂忽然说道:“圣火门不谈,净光寺、幽梦谷这一次实力都十分强大,就连一开始我根本没怎么注意的凌枫晨,竟然也能够使出那样强大的力量。刚才的那股力量,如果真的在战斗中施展出来,恐怕能够挡住的,在座众人里除了菩提、圣弥陀和我以外,便没有人可以做到了。”
“冰楼阴珂,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敢小觑我圣火门吗?上一次大赛垫底的你们有什么资格说出这样的话?”上官烈冷笑着说道。
冰楼阴珂没有发怒,只是神情冷漠地开口道:“那是上一次,这一次,我们对第一名势在必得,虽然我也不能保证可以赢过在场的一些高手,但是这些高手的名单当中绝对是没有你的,心性暴躁,嚣张跋扈,心性如此极端,你能够修炼到现在真是个奇迹了。”说完,冰楼阴珂也不再理会上官烈,直接和身边两名姐妹回到了楼上的卧房之中。
“那等到我们比赛结束以后再聊吧,今日和小友聊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是收获颇丰啊,真是多谢小友开释了。”圣弥陀对着菩提微微行礼说道。
“没什么没什么,师尊说了,人要谦虚的,嘿嘿,有空的时候请我喝酒就好啦,我先走喽。”说完,菩提便直接蹦到了二楼的阁楼上,正好直接扑在了草狂书的背上。草狂书没有防备,直接来了一个大马趴。这样的情景让在场的人又是忍不住笑了笑。圣弥陀三人也心满意足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内。
而此时此刻,凌枫晨却是已经来到了挚友邪无错的墓地前。凌枫晨独自一人之时从来不轻易弹琴,在外人面前也同样如此,那是因为,只要每次弹琴,他都会忍不住想起赠琴的人。靠在冰冷的墓碑前,拿着两个杯子,凌枫晨对着墓碑喃喃自语着,时不时还猛灌一口酒入腹。
风萧萧,浪滔滔,枯叶吹过,只余情相交。抚琴听箫,孤舟夜雨,义无价,把酒长啸,豪骨丹心风云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