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和周丽娜发泄了精力,当我是王旁的时候,竟然发现我遗精了。
这个发现让我很是为难,我只好到卫生间去处理了一下。至少还有一条长裤。
而父亲醒的早,已经买回来了油条。就昨天他考虑了半晚,终于和我说,他应该争取和老黄一起,和镇里领导好好汇报一下。
我听了很以为然,不过昨天经过王旁的异时空消息刺激和晚上的发泄,我有点兴趣黯然。人都是这么活着,其实都是囚禁在一个圈子里面,家庭如此,公司如此,国家如此,星球如此!哪怕这个圈子很大,其实也不过是个圈子。
但是人却为了一个非常小的圈子,出卖自己的年华和自由。这就是做人的悲哀么?怪不得有那么多人希望成仙成佛。最简单的也要把控周边的一切。难道说人的欲望才是真正的源动力吗???这一刻我认为佛洛依德才是真的的哲学大师。别的都是旁门左道。而对于那个主机。我不知道解释世界的方式有什么高低,只是知道,解释的通的就是科学,解释不通的都是宗教。但是就这个穿越明显不通,那么只能是宗教,但是宗教又解释不了如此高绝的技术水平。这个又是科学。悖论啊。也许高人来的时候应该好好请教一下,那么也是在沈子玉的时候吧。
王森林送我到学校的时候,已经上了两节课。不过我已经不再乎,我的研究应该在宇宙观的宗教上面,或是宗教式的宇宙观之上面一层。超越吧,少年。
不过想想这边弱后与时代的背景和信息的不通畅,我又畏缩了一把,还是在沈子玉那边比较好吧。
不过我进教室的时候,明显有了些异常,薛冠军悄悄问我,是不是惹事了,今天班主任来过,教导主任来过,校长都来过。而且我还有那么晚来上课。
我回答道,没有啊,于是斜着眼睛观察了俞群慧,班长依旧是脸上毫无表情。我偷偷问了,
“你听说过一个叫孟祥生的人吗?”
薛冠军低头侧脸回答:“就是那个唱戏剧很好的六班的那个啊,多情种子啊,你不是还堵过他的吗?怎么问我,是不是把他打了?”
“这个人和班长有没有什么事儿?”
“当然,众所周知啊。学校外面有一次活动,他都表白了。”
“啥?”
“表白。当众送情书。”牛A和牛C之间的那帮人啊。
“和俞群慧?”
“是啊,”
我和薛冠军的切切私语,没有影响老师的讲课和同学们的听讲,得以稳健和友好的继续进行下去。其实这种小儿科的事情我真的无所谓了,宇宙都是我们在穿的,世界只是其中之一,我的征途就是星辰大海,
但是也许上帝在那边把门,我们个个都无处可逃。
我的神思远在天外,虽然我希望我能实现王旁的理想,脱离异时空的穿越,但是事实就是事实,没有王旁也有刘旁,张旁来来实现,异度空间到底是怎么转换的呢?
宇宙起源盛行的目前有两个,一个是奇点爆炸论另外一个是熵平衡论。前者观点认为宇宙是无限的,不停的向外膨胀。后者观点认为黑洞在坍塌,既然你说爆炸的奇点很小就是形成了宇宙,那为什么不能说黑洞的中心很小,其实也包含了另外一个空间呢?所以宇宙其实是平衡的,熵决定了这里面的一切。红移的现象是因为我们观察的局限,而且正如目前科学探测到的一样,几乎所有的物质运动特征都是螺旋的,小到DNA分子,大到星云的旋臂,我们只在没有理由认为宇宙就是从一个奇点爆炸后直线的向外膨胀。分布不均是宇宙的特点。阴阳转换才是宇宙的真理啊。
嗯,我是在思考宇宙吗?恭喜你,你已经成了宇宙的思考者。
等到下课的时候,我才从迷茫中摆脱出来。阳光的热量照在我身上,驱走我心头的阴霾,生活在这个世界上才是真实的存在啊。
我不认为我能够超脱这尘世的一切,因为这里有我的一切,意识的消除同时意味这肉体的死亡,虽然目前世上认为一个人真正的死亡是脑死亡,但是我想脑死亡了,意识还存在吗?
就如我前面曾经想过的那样,大脑就是一种生物存储器,以充电的方式运行,疲劳后休息,但是现在我的意识已经不用,因为持续的充电可以保证我的大脑生物电源源不断或者也是为了让存储器更好的休息,不过人在梦境的时候已经足以说明存储器也在低能耗的时候也在工作中,只是印象不深,有些被强行抹掉了。
这样就能维持时空穿越的需要,一般人只能置于人工的培养罐中。你能想象一个少年,站在阳台的栏杆后,旁边都是同龄那些爱玩爱运动的同学,而一个人在那边思考人类两个最神秘的议题,宇宙形成和大脑意识吗?有些可笑,所以我是中年。
“王旁,班主任让你去一下”陈云林对我传达了陈老师旨意。该来的总会来的,我到了那个我认为是古董的办公室。
陈老师刚好厉声教育完了另外一个人周志超,我认得他是一个和沈剑一样在班上基本上无法无天的痞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