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开往丰台镇的路上,我还打电话给刘行长,问了刘明辉的事情。刘行长说主要是美元贬值,造成一批外贸的订单作废,外商已经付了定金的部分,造成了实际的亏损。主要还有加上股东分流自成企业,所以撑不下去了。刘行长自己也有股份在三和公司,赔了。另外因为担保的事情,他用低息贷款可以贷出3000万,当然要药房作抵押。以此来用来抵销隆兴那边物业的担保。他这么说我到是说不下去了。在国朝,人情永远大于一切。
我对刘行长说,三和的事情确实也是比较遗憾,我父亲已经在处理这个事情,希望有个好一点的结局。于是我他电话给了刘明辉:“刘总,你好。我是沈子玉。”
“你好,沈总。身体好些了吗?”
“嗯,好的差不多了,你那边具体是怎么回事情啊?”
刘明辉苦笑道:“是飞亚公司,他们抢走了订单,造成了我公司原料库存积压,另外这几个月美元贬值加剧,造成了15%的利益底线被击穿,生产就是亏的。所以实在是没办法,本来
银行那边可以安排贷款,但是由于二股东陈华明撤离,所以一下子就散了,我八年的心血都白废了,我房子也抵押掉了,现在还在走法律流程“
”刘总,具体还差多少?“
“大概是2000多万吧。”
“原来实际债务是多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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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明了具体情况,我也安心了不少,至少这个事情不像圈套。朱云根也来汇报了一下物业那边的情况,主要还是财务数据,另外都是流程的问题,于是我和父亲又通了电话,问张行有没有弄好,我就和他说了,当初担保的是越州中祚物业有限公司,不是越州中祚鼎益集团有限公司。
我父亲说他已经从报告里面看过中祚物业的法人质责,注册资金,但是总公司还是要付一定的联带责任。虽然没有授权。
于是我回应,这个就交给你们专业人士来解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