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事情。
王森林听我这么讲,也举棋不定起来,最后我说,这个事情,我们做了没有什么损失,不做却是有麻烦。你难道不想当厂长或是一把手吗?
这句话估计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做事相当坚决,说下午就把这个事情办好,
我也是三下两下吃完饭,催着他赶紧办这个事情。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却有两个人在抽烟,我灵机一动就说:"啊呀,烟味好大啊。"
王森林明显马上明白了我的意思,“老方,蒋工,要不你们先到隔壁抽会儿,我儿子气管敏感,受不了的,不好意思啊"
老方和蒋工也没有什么异议,老方还拍了拍我的肩膀,拿起烟后说,“王主任,你儿子很壮实阿,有劲。”
二人出门后,王森林马上拿出笔和纸张,写了一张协议书,协议规定,此印刷品费用多少,何时交货,等等内容,另外还有备注,并写了一个中间人。
我想了一下,就说,中间人不要了,这个不能多一个人出来作证,最后弄真成假了,只要双方是大表哥和他自己就行了。
弄完后,我提醒道,让大表哥家里给的总体款项,要比印刷厂里的多些,具体合理是多少,斟酌着写。王森林表示无奈,因为都是熟人,双方都有些业务往来,所以都是口头约定,不过在电话里沟通后,还在饭店里约定了具体了条条框框。我让他回想回想那天在饭店有没有可以证明你们是为了公事进行了有效沟通。就是证人的问题,至于为什么厂里没有收到那么多钱,就说多余的这个钱和熟人平均瓜分了。
于是我说:“爸,你当时是大表哥直接打电话过来的吗?”这年头打电话费劲,而且家里基本上都没有。
王森林想了想:“是托人过来,过了一夜就带走了”
“这么少?一个人就能带走?”
“怎么可能,直接发货车的,由两个大麻袋呢?!”
“后来大表哥有没有说过什么?”
“这个没有,就发过来一张汇款单,寄到我厂里的。”
“嗯,那么厂里收到就是那张汇款单里面的钱?那你就不怀疑,这个不是大表哥,而是别人来冒充的?”
“给你二舅来过一封信,讲到过这个事情的。”王森林说,是啊,信写了,钱也汇了,还能怎么样。
“爸,这个信你必须毁了,如果有可能,重新弄一张,最好能把这个金额堵上。另外你有没有上面的人认识,能转转关系,讲清这个事实,我估计有些人也是确定不好站队的问题呢!
我想假装去为大表哥的事情求求情,能不能都拔出来,当然现实一点,退二进一比较理想。
这下王森林陷入了沉思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