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也要加油啊。’‘嗯。你也是。’‘前辈是要出轨吗?’‘除了她。谁都不行的。你知道不是吗。’‘那样就好。’
看完邮件。忍足侑士就起身对那个学妹道别了,打了辆车就到了附近一家咖啡厅,进去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里面的宍户亮和井上清子,早在大一的时候两个人就不知不觉地在一起了。而一直和他是好搭档的向日,突然决定考取京都的学校。迹部在大学后就开始正式接手企业,经常忙着飞来飞去。其他的同学也都慢慢走上生命的轨迹。然而早在两年前,不二周助突然就把他约了出来,那个时候他还没有恢复记忆,唯一能够记得的就是不二那时的眼神,冰蓝色的眼睛里那是一种愤慨的眼神,却又无力得让人无法指责。之后再也没见过他。
“好久不见呀!忍足君。”先说话的是井上清子,宍户亮则坐在旁边点了点头,神态要比半年前看似更加坚毅成熟。
“是的。好久不见。井上,还有宍户。。”
看了眼忍足侑士,井上清子摊摊手,“哎。能见面的同学还真是一年比一年少了。又不是进入社会了,大家怎么就这么忙了?”
面对井上清子郁闷的表情,忍足忍俊不禁道,“井上是想念凤君了吧。”
“那是啦!那孩子去了国外就不回来了。还说什么在那边有了自己喜欢的女孩。真是令人意外啊!”
闻言,忍足不觉好奇问,“喜欢的女孩?是金发女孩?没想到凤少年竟然会喜欢外国的女孩。”
“才不是哩。说是亚裔。不过之前有看到照片长得还真的是很漂亮,去当演员也绝对不会逊色现在这些当红的演员哦~不过人家是南加州大学的未来导演。”
“真的很漂亮?”忍足表示狐疑道。心里有点怀疑,但很快就平复了。毕竟凤长太郎似乎已经忘记那关于远叶的事情。很多人都是这样。
这回倒是宍户亮点头道,“确实很漂亮。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天使。不过,总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
“对啊。我也是,感觉挺熟悉的。”
忍足倒是没对凤喜欢的女孩是什么样子的继续感兴趣,而是和两个人聊起其他的事情,大概聊到傍晚的时候,三个人才散了。临行前,宍户亮忽然问了个问题,让忍足本来蛮好的兴致顿时消散无踪了。
“你和水野还是那样子吗?”
是啊。这就是他的回答。对面的宍户亮自然是一脸不赞同的样子。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宍户亮的意思,可是,他怎么可能原谅水野杏里,怎么可能和她完全心无芥蒂的在一起。他们之间,隔着一个人,一个永远也跨越不过去也不愿意遗忘的人。远叶。远叶远叶远叶远叶。这个名字就像是烙印般狠狠的深深的刻在他心上,混合着血腥、快乐、幸福、悲痛。‘你要是不喜欢水野。那就直接告诉对方好了,这么拖着对你对她都不好。’呵呵。这种话,也只有他们这些局外人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才能说得出来。
放开水野杏里?让她一个人逍遥过着愉快幸福的生活?怎么可能!他决不允许!
手机铃声的旋律响了起来。看着屏幕上亮着的名字,忍足按下了接听键,“喂,。迹部。”
“你要的东西,我已经调查了,但是能够查到的资料不多。有人在干预。暂时我只能给你这些资料。”
“谢谢了。”
“侑士!”迹部的声音压低了下来,却要比平常听起来更为严肃。
听到他的称呼,忍足顿了顿,迹部很少会直接称呼他的名字。
“那个女孩。如果没有意外,恐怕已经死了。”
这一刹那。忍足只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连站立都摇摇欲坠了起来。他挣扎着,说道,“我知道了。麻烦你了。小景。我挂电话了。”切断通话的那一刻,忍足整个人就那样直接跪在了地上,手掌紧紧地捏住了手机。是的啊!正如他所说的那样,他知道。就算证实了那又如何。他清晰地记得那辆车直接将远叶给撞飞了摔落在地,他记得那天的鲜血直流,记得那天身体的冰冷,记得她那围在脖颈上的围巾被血给染透了,记得一切一切。没办法忘记!只能深深地记得!不断地记得!不断地回忆!
“小侑!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走出门的惠里奈一看到忍足侑士,马上跑了过来,将他扶近了屋。
坐在沙发上后,忍足侑士才惨白着脸牵强笑道,“我没事。就是有点头晕。”在看到惠里奈那一身外出打扮时,有些意外道,“你这是要出去吗?”的确很意外。他想不起惠里奈有多久没有出门了,自从医院出院后就一直都待在家里,连皮肤都变得是那种病态的白了。
“不是。我只是在门口晃一下而已。”惠里奈淡笑着说,然后又坐回到了落地窗前的摇椅上,拿起书看了起来。
和平常一样。没有变化。
忍足侑士轻叹着,他感觉得到这个家似乎在枯败,可却又没办法散开,所以只能就这样没有水分的枯败下去。继续继续继续继续地枯败,直到有天枯败到极致变成一堆粉末再被风吹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