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飞鹏和陈大嘴俩人依言坐下。
胡斐的嘴角勾出一丝笑容,冲横眉怒目的何奎神秘一笑,说:“你适才说四十万买我家商铺?”
“你怎么知道!”刀疤何大惊,丑陋的疤痕抽搐一下,变的苍白的脸色出卖了他震惊的心思。
“你说的四十万,我同意了。”胡斐笑嘻嘻的看着何奎,那坦然的模样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不行!”陈大嘴立即慌忙阻止。
“小斐,不要胡闹。”胡飞鹏瞪着眼珠,呵斥着。
“爸、陈叔——我还没说完呢。”胡斐撇了撇嘴,心情异常的放松。
“我现在二十五岁,未来还有五十年好活,按一年四十万计算,五十年就是2000万。”胡斐盯着刀疤何冷笑。“给我2000万就行了。”
“放肆!”
刀疤何腾的站起,胸口的大金链晃了两下。怒火攻心,瞬间涨红了脸,怒目圆瞪。
何奎恶狠狠的说道:“小子!我们四海盟不是那么好惹的。”
刀疤何终于亮出了旗号!
四海之内皆兄弟,豪杰壮士赴盟约。
……
“我们共和国之辉同样不好惹!”胡斐争锋相对,胡掐了句。心里发狠管你是四海盟还是五海盟,敢用黑社会压我,爷就说个党组织吓死你!
刀疤何惊的出了一身汗,惊骇的眼神往五人身上一瞥,心道难怪有那种死亡感觉,果然是一群扛枪的当兵仔。
何奎身边的左右小马仔也是吓的脸色惨白,惹上军队的人,只有被碾压的份。
陈大书记此刻坐如针垫,背脊湿了一大片,一张脸变幻不定,看向胡斐的眼神里满是震撼。他想不到胡家人居然能跟军队扯上关系,一双黑灰的眼珠急速的转动着,快速的分析着利弊。
一翻权衡,陈勇见风使舵的功夫属一流的,他也是老江湖了,大不了不要商业街的权益了。也必需从漩涡里脱身,不然两边都讨不了好。陈勇窘迫的笑道:“哪个……你们两位聊,我家里有事,先走一步。”
陈勇狼狈的站起来,拿起皮包,夹在腋下。低着头,溜之大吉。
“呸,这狗崽子。”刀疤何当即骂道,份外瞧不起陈勇,比泥鳅还滑头。
胡斐拿起桌上合约,低头看了起来,随即冷哼几声,抬头睥视着刀疤何,忽然把合约扔到他面前。“把数字改了,我好签约。”
“你!”何奎气结,火冒三丈,恨不得立马动手。
刀疤何再次瞅了眼风一他们,胆气弱了几分,嘴硬道:“小子,别以为有军队撑腰,我们四海盟就不敢动手,军队可是有纪律的。”
“那你试试。”
胡斐从容不迫,笑眯眯的看着强装镇静的刀疤何。
何奎看了眼桌上的合约,这个字他绝不会签的,更不会灰溜溜的认输,厉色道:“晚上十二点,西摩老街,不见不散。”
对两边小马仔说:“咱们走。”
胡斐朝走到门口的刀疤何,高声说道:“不管你来多少人,爷爷都要让你们躺着回去。”
何奎回过头,怒容满面,说道:“小子,别太嚣张。”
胡斐抬手指着刀疤何,沉着脸,说道:“晚上谁不来,谁就是狗养的。”
刀疤何这次头也不回,摔门而出,走出房门的霎那,忽然发觉背脊冰凉凉的,原来不知不觉已经湿透。
包厢内一下子变的格外安静。
胡斐转动着眼珠,板着脸很严肃的样子,像是在思考下午的对策。心道,打群架风一他们有可能会吃亏,还是先找智老要些武器过来。
胡飞鹏惊骇的看着眼前这个极其陌生的儿子,那张熟悉的脸上看不出异样,又把视线转到了风一身上——他几次张嘴,却不知从何问起。
陈勇和刀疤何如丧家之犬滚出了包厢,那狼狈模样深深震撼了陈大嘴,大快人心之余,对高深莫测的胡家小子刮目相看。
“小斐,今天好样子的,总算替你爸和叔出了口恶气。”陈大嘴打破了沉默。
“呵呵。”胡斐回过神,笑了笑,说:“这没什么,重头戏在午夜呢。”
“小斐。晚上不要去了,那帮人我们招惹不起。”胡飞鹏担忧的看着儿子,想着息事宁人。
“老胡,对那帮流氓示弱,他们会变本加厉的对付我们。不和他们打——”陈大嘴看见胡飞鹏怒目瞪着自己,顿时改口说道:“小斐,你爸说的对。那些人是流氓,坐过牢很难缠的,我们还是见好就收吧。”
“我不会去的”胡斐笑着努努嘴,看着五个型男,说:“打架是专业活,当然交给专业人士。”
胡飞鹏生气的说道:“胡闹,不许去。”
胡斐收起了微笑,认真的望着父亲,见他真生气了。心里叹息一声,老爸你是不了解杨老三的背景啊,不把他们整死,我们家永无宁日。对着父亲说道:“我不会让步的,长这么大,你让我做主一回。”
“你——你想让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