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而是指我懂酒,什么酒什么特征,什么味道,我一闻便知。刚才那瓶酒,打开那么久竟然还在冒白气,这还说明不了问题?”荣耀信口开河,随口胡说的论据却把本来就心虚的高胜利驳斥的体无完肤。
“王冠!你真的要害我?”
哪里知道,滕青衣根本不在乎别人怎么说,只盯着王冠追问。
王冠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在滕青衣的逼问下,终于面容扭曲起来:“对!荣耀说的没错,是我做的,怎么了?”
“我真是看错你了,你之前说的没错,我真是瞎了眼,我过去怎么会那么相信你!”滕青衣此时已经泪流满面,捂着脸要跑出去,却被荣耀拦在了门口。
“你赢了,荣耀,我愿赌服输。”王冠颓然地栽倒在沙发上,再也没有之前的意气风发。
高胜利也叹了口气,用仇恨的眼神盯着荣耀,却是一言不发,像一只受伤的狼。
“你们,不会以为,事情就这么结束了吧?”过了好一会,荣耀才从牙缝中挤出这么一句话。